’,来做平所有的烂账!”
“可是……可是就在我们准备正式立案的前一天晚上……”
老人的声音,哽咽了。
“矿难,就发生了。”
“靳支援,和他所有的证据,都一起,被永远地,埋在了那几百米深的井下。”
“而我,”陈岩石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也被一纸调令,强行从专案组,调离了……”
赵峰静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这位老人心中那份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对正义的渴望。
“陈老,”他看着老人,声音无比郑重,“那您知不知道,靳支援同志,其实……”
“他还活着。”陈岩石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我当年,偷偷调查过。他没有死在那场矿难里。他是被林满江用他家人的性命相威胁,被迫,签下了保密协议,从此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那……他现在在哪?”赵立-春急切地问道。
陈岩石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这二十年来,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找不到他。”
“但是……”老人话锋一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虽然找不到他。”
“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他在哪。”
他看着赵峰,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将决定整个战局走向的、最关键的名字。
“他的妻子。”
“石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