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病态的、兴奋的笑容。
“爸！您看！现在全网都在骂赵峰是‘资本家’，骂刘依菲是‘潜规则上位’！我们成功了！我们把他的‘民心丰碑’，从根基上，给彻底砸烂了！”
沙瑞金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这就叫，杀人诛心。”
他用一种智珠在握的口吻，教导着自己的儿子。
“记住，平光。有时候，舆论的刀，比真正的刀，要锋利得多。”
然而，就在他们父子二人，沉浸在这虚假的胜利中时。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
那部由“星辰卫视”筹备组，耗时二十四小时，极限制作出来的、名为《暗网之-下》的深度调查纪录片，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通过“辰星VCD”内置的开机广告，和《人民的王牌》节目的中插时段，向全汉东，乃至全国数百万的用户，进行了同步推送！
纪录片的第一个镜头，就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代号“灰鸽”的前水军公司负责人的自白。
“……我们这一行，其实很简单，就是‘制造舆论’。客户需要什么，我们就制造什么。”
“比如，这次针对‘昊天娱乐’的攻击，就是一次典型的‘定点清除’行动。我们接到的指令，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的名声，彻底搞臭。”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触目惊心的、被打了马赛克的转账记录和内部指令截图！
“第一步，伪造黑料。找几个营销号，用‘我有一个朋友’、‘圈内人爆料’的口吻，把脏水先泼出去。”
“第二步，水军下场。用成千上万个小号，去转发、评论，把热度炒起来，营造出一种‘群情激奋’的假象。”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煽动粉丝对立。我们会派人，伪装成不同明星的粉丝，去互相谩骂、攻击，把水搅浑，让真正的路人，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最终，只会对被攻击的对象，产生厌恶感。”
纪录片里，一个个曾经参与过这次“网络暴力”的水军、营销号主，用他们自己的口，将这个产业链背后，那令人作呕的、肮-脏的运作模式，血淋淋地，剖析给了全国的观众！
而纪录片的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张巨大的、错综复杂的资本关系图上。
图中，清晰地显示出，这次网络攻击中，所有核心的水军公司和营销号，其最终的资金来源，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华影集团！
这，已经不是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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