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儿,并且是在跟我婚姻期间内,霍家是过错方,这种事一旦漏出去,于霍家并非好事,毕竟躺躺霍总当个插足者、小三、这并不好听,霍家未必不愿意损失一些买个清净。”
他依旧看着她,语气平静:“霍厌若是在招标时候退出,那也算他的感情,还值二两金,若是不愿意……”
盛徵州黑眸幽邃,抬起手,握住闻舒的手,一点点掰开她紧紧抠着掌心的手指:“就是你应该思虑的事了。”
他眼里压根没有什么情绪。
也似乎没察觉闻舒的愤怒。
掰开她的手指后,就松开了她。
靠在轮椅靠背,声线始终没变:“盛家左右不会有损失,起码现在不伤她,才算是个上桌的谈判筹码。”
他的话确实是实话。
盛甫林明白,竞争靠的是手段。
商界没有谁一句光明磊落,那只会被啃食的骨头渣也不剩。
这何尝不是一个让霍家退一步的办法?
毕竟堂堂霍家继承人做小三,这舆论压力可不小。
不会希望被公开的。
闻舒喉管都火辣辣的,她清楚盛徵州多么薄情,此刻仍旧也被狠狠扎了一刀,她眼圈是红的,可眼底是布满冷色的讽刺。
”盛徵州……你还有心吗?”她浑身发冷。
再次被他告知,她在他这里没有任何份量。
盛徵州抬眸。
没有回答。
盛之卿已经听不下去了,上前深呼吸一下才开口,“大哥,舒舒好歹与你七年夫妻,何必这么伤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