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猛然扭转,力量从脚底升起,绕过膝盖,直接传达到肩背。拍面击中球的瞬间,手腕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抖动——那是为了弥补膝盖无法提供的额外爆发力而被迫采用的“危险动作”,南次郎在笔记本第147页用红笔圈出来过,旁边写着:“慎用,易伤腕。”
球砸在对面场地的T字线附近,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然后猛地弹起,划出一道夸张的侧旋弧线,飞出了边线至少两米。
球探的笔尖在纸页上顿住。他皱起眉头。
南次郎没有动。他的眼神沉在阴影里。
越前再次抛球。这一次他站得更偏右,几乎把所有的重心都压在左腿,右腿只是轻轻点地,像是一个虚假的支架。发球的动作变形了,变得古怪而扭曲,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在模仿人类运动。球拍击中网球的瞬间,膝盖还是背叛了他——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关节深处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腿根。球勉强过了网,软绵绵地落在发球区内,弹跳高度不到正常的一半。
“这就是你现在的水平?”球探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逃避起跳,牺牲力量,用技术变形来换取暂时的安全?如果对手发现你的右腿只是摆设,他们会把你像猎物一样赶到正手位,然后——”
“然后我会输。”越前打断他。他的声音有些哑,右膝在颤抖,但他站直了身体。“或者我会赢。用你刚才说的,‘带着这些数字’的方式。”
他走向场边那筐旧球,捡起一颗表面已经光滑得发亮的。这是第82颗球,南次郎五岁时送他的那颗。他走回底线,没有看南次郎,也没有看球探。他只是看着对面那片被晨光染成蜜糖色的空场地,仿佛那里站着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一个比任何对手都更具体的——“永远”。
第三次发球。越前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红土的铁锈味。他动了。右腿终于离地,不是那种充满弹性的爆发起跳,而是一种勉强的、几乎是拖拽着身体的抬升。膝盖在弯曲到四十五度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咔哒”,像是一把生锈的锁被强行扭开。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在那剧痛到达顶峰的瞬间挥拍了。
拍面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切削过球体。网球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旋转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划破空气时甚至带起了一道短暂的白痕。球落在发球区外角,几乎是擦着线砸下去的,然后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横向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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