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招娣展开文件，圈出糖厂底价和耶利米答应上涨1.5%后的价格，两者之间画一条连接线，在线的上面写上灯笼糖。
耶利米何等精明，一下就看懂了，他眸子闪了闪，抱臂靠在沙发。
“也就是说，价格还按糖厂提出的来，但中间那3.5%他们愿意折扣成灯笼糖，对吗？”
老师将话完完整整复述给陈招娣，她自己也大致听懂了，轻轻颔首：“是的。”
也就是说，按照那个价格，他买50万的蔗糖，其中3.5%是灯笼糖。
耶利米指尖压着文件，目光抬起与陈招娣对视，“我能问问糖厂那么做的目的吗？”
与此同时，展厅隔间里面的陆大刚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这么做的目的是？就算按着耶利米的意思来，买完蔗糖他也会买灯笼糖，有什么区别？”
阮现现笑得意味深长，“那区别可就大了，你花100块，买来103.5的东西会不会高兴？”
陆大刚捧着心口连连摇头，语气痛心疾首：“我都要花一百块了，怎么会高兴？”
阮现现：……
“等着吧，耶利米不仅会高兴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还会追加订单量。”
陆大刚真不知这份自信是谁给她的，反正一脸不相信，甚至还想苦口婆心和她说几句。
阮现现却懒得理他，垂眸开始沉思起来。
上辈子的今年，她在知青点曾听到过褚黎和吴学良的谈话，下半年，全球将迎来一场粮食和石油危机。
市场环境的变化，糖价会受影响已成必然。
消息灵通和敏锐的商人，例如耶利米，已经在有意购入原材料，突然的涨价别看对方只表现出气愤，实际心里早慌了吧。
等着吧，这只是她设下的其中一环，后面还有耶利米跳脚的。
事实也和她猜测的大差不差，粮食和石油的危机耶利米已经收到消息，甚至这场危机的背后就有Jews的推动。
他怕不能按照预期在糖价没有全面上调时购买到足够多的原料，也怕北方涨价南方只会涨得更高。
一旦南北通气……
耶利米摇了摇头，华国就是这点不方便，他想通过电话与南方糖厂联系需要层层审核，毫无隐私可言，甚至暴露关键信息。
陈招娣笑不露齿，“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太清楚。”
她说不清楚，耶利米自己反而想通了，上层施压，糖厂又急于赚到这笔外汇只能想了这么个折中办法。
这样一来对他完全没有损失，既在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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