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上下打量。
林柚清看着他,心里冷嘲,还真是个变脸如翻书一样快的人,刚才还一口一个林姑娘,这会倒是改口林仵作了,阴阳怪气的语调,听的人很是刺耳。
“我想问几句话,钱大人可以吗?”
钱大人耸耸肩一副你问呗,我看你能问出什么的样子。
林柚清也懒得搭理他这个嘴脸,走到陈秀的面前问:“你说你杀了柳织云,那你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陈秀本来是恐惧的,但一提到柳织云,整个瞬间像是魔怔了一样,眼底充斥着怒火。
“我从九岁那年开始就跟着她学手艺,我承认她是有本事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缎子,她都能织出来。
甚至在刺绣方面也手到擒来,但她唯一做不出好的织品的就是浮光锦!”
浮光锦?
林柚清盯着卫砚臣身上的衣衫,这不就是吗?
“你想说,你会?”林柚清没错过陈秀脸上一闪而过炫耀的表情,紧接着询问。
“对,我会!”陈秀颔首:“五年前布庄的生意还算不错,直到有一天对面开了一间铺子,不但里面有我们铺子里所有样式的布料,甚至还卖有京都才有的浮光锦!
那时候因为此,布庄的生意一落千丈,柳织云着急了,就和对面竞价。
但我知道,浮光锦才是挣钱的东西,只要柳织云的铺子里没有,那她不管如何低价,只能是关铺门离开的那一个!
于是我彻夜研究浮光锦,终于我学会了浮光锦的织法,柳织云高兴坏了。
加上布庄之前就有老顾客,不过是一瞬对面的铺子就败下阵来!
我想着我凭借着这浮光锦的手艺能在柳织云那里多讨一些赏钱。
怎知她……竟扣了我的卖身契,想让我一辈子给她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