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谢知晦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他穿过垂花门,绕过回廊,直奔陆蕖华在国公府居住的院子。
可当他推开院门,看到的却是黑漆漆的一片。
谢知晦愣了一瞬,大步走进正房,推开门。
里面一如那日搬离的模样。
很空。
根本没有人住的痕迹。
谢知晦站在黑暗里,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转身冲出去,一把揪住听到动静出来看情况的小厮,声音嘶哑得吓人:“人呢?夫人呢?”
小厮被他这副模样吓得直哆嗦:“夫人她没有搬回来住啊……”
“什么?”
“那日夫人回府,只在正厅坐了片刻就走了,后来就一直没回来过……”
谢知晦松开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没回来。
她根本没有搬回国公府。
那她去了哪里?
那个所谓的国公府事务繁杂,婆母身边需要照顾的话,全都是骗他的?
他想起沈梨棠方才说的话:“有人瞧见她去了鄞州。”
他想起那处温泉庄子,下人只看到她入府,却没传来什么消息。
他想起那个木雕,那个黝黑的木匠,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人。
她还瞒着他多少事?
她还骗了他多少?
一股巨大的被背叛感兜头罩下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她是他的妻子。
她怎么能?
怎么敢!
“知晦?”
一道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知晦回头,就见孔氏披着外衫,由张妈妈搀扶着站在院门口,脸上满是惊疑。
“大半夜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谢知晦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母亲,蕖华呢?”
孔氏神色微变,下意识怀疑是他知道了和离的事情。
稳了稳心神,淡淡道:“她不是在你那边吗?怎么了?”
“她不在。”
谢知晦一字一句,“她没有搬回国公府,她骗了我。”
孔氏眉头一皱,陆蕖华居然还没搬回去。
她下意识开口解释。
却听谢知晦继续道:“她去了鄞州,她去见了薛神医,她明明有办法救昀儿,却见死不救。”
“她还瞒着我,骗我,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母亲,她犯了错,请你不要姑息。”
孔氏越听脸色越阴沉。
她一直以为谢昀不过是寻常小儿病症,养几日便能好。
谢知晦这些日子很少回府请安,她也只当是工部公务繁忙,并未多想。
可此刻听谢知晦这话里的意思,竟严重到要请薛神医的地步?
“昀儿的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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