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没带这平安符,才出了事?
小杏低低的啜泣声入耳,崔父猛地回神,扯着嗓子嘶吼:“快!赶紧去请大夫!”
大夫匆匆赶来,手忙脚乱探过鼻息,诊过脉象,最终对着王员外沉沉摇头:
“员外,夫人已然气绝,脉象全无,身上看不出外伤,像是……突发急症暴毙。”
“暴毙?”
王员外脸色瞬间铁青。
今日是他大喜之日,好好的喜宴,竟变成了丧事,简直是天大的晦气。
宾客们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又死了一个!”
“这王员外,怕是真的克妻啊!”
“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没了……”
王员外又羞又怒,脸一阵青一阵白,一脚踹翻身旁凳子:“都给我闭嘴!”
崔父此刻彻底回过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放声嚎啕。
“我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
他哭了两声,忽然猛地转头,手指直直指向王员外,声音尖厉刺耳:
“我女儿好端端的,嫁过来就没了性命!你赔我女儿!赔我银子!”
王员外火气“腾”地冲上头顶:“放你娘的屁!你女儿有病不早说,嫁到我家来寻晦气,也敢要银子?”
“我女儿没病!”崔父从地上爬起,撸起袖子,露出干瘦的胳膊,“成亲前刚请大夫看过,身子好得很!分明是你家不祥,是你克死了我女儿!”
“我克你娘的头!”
王员外一把揪住崔父的衣领,肥脸涨得通红,“我看是你们崔家存心骗钱,把病秧子塞给我王家!”
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你推我搡,骂声震天。
崔父新娶的续弦挺着肚子,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拉架又不敢,只扯着嗓子干喊: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一家人……”
王家下人上前劝,被王员外一脚踹开。
崔家亲属想帮忙,又被王员外一巴掌扇回去。
喜房内鸡飞狗跳,桌椅翻倒,茶盏碎裂满地,大红绸子被踩在脚下,沾了酒渍泥印,狼藉不堪。
陆蕖华立在门槛外,冷漠地望着屋内这场闹剧,一言不发。
王家管事最是有眼力见,连忙上前拉住王员外,低声急劝:“员外,侯府小姐还在呢!”
王员外手上动作骤然一顿。
光顾着撒泼吵架,竟把这尊大佛忘在了脑后。
他脸上横肉一抖,松开崔父的衣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崔父的反应比他更快。
扑通一声重重跪倒,膝行着扑到陆蕖华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陆小姐!您可要为我家韶音做主啊!”
他眼泪说来就来,鼻涕一把泪一把,比方才哭丧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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