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怎么,舍不得?”
萧恒湛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股浓烈的酸意与怒气。
“小四,我是不是该提醒你,契约既成,银货两讫,你现在该想着怎么伺候好你的雇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可是要受惩罚的。”
他刻意咬重了“雇主”二字,语气里的讥诮和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我哪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陆蕖华被他误解,心头也窜起一股火,用力扯下他蒙着自己眼睛的手,扭过头瞪他。
萧恒湛的脸色明显沉得厉害,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黑眸此刻正沉沉地盯着她。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其中的不悦和妒意,清晰可辨。
陆蕖华一怔,还没开口,又听他补了一句。
“别惦记了,他身边那位,是太后颇为宠爱的义女,平乐乡君柳惜音。其父是已故的镇南将军,母亲出身江南清流世家,太后怜她孤苦,接入宫中抚养,颇得圣心与太后宠爱,在京城闺秀中,风头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