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蕖华还一副冷言冷语,不愿亲近的模样,真是不知好歹。”
柳惜音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温和依旧:“被抛下过的人,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的。”
“但愿她能相信我的一片真心,愿意与我做这个朋友。”
翠屏撇了撇嘴,语气刻薄:“能和乡君做朋友,那是她的福分。”
“不过奴婢不明白,您为何执意要与她做朋友?国公夫人不是说了,她和谢小公爷的感情并不好。”
“若是乡君想要查探小公爷的喜好,还不如从小公爷身边的金宝下手呢,那是个傻的,哄上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了。”
柳惜音没有理会丫鬟的刻薄,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处,指尖在胎记上停了片刻。
车窗外的光透过帘子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