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说,何事?”
浮春急得眼圈发红,语速飞快:“奴婢不是同您说见侯府的人出去传话,起初奴婢只以为是与您有关,不曾想竟是说……”
“说将军为了要娶您,不惜忤逆病重的侯爷,言辞激烈,将侯爷活活气死在了病榻前,还说得有鼻子有眼!今儿个天还没大亮,御史台的折子……听说已经递进宫里了!”
陆蕖华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
一夜未得好眠的疲惫,加上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污蔑,让她心口猛地一抽,身形晃了晃,不由要向后倒去。
“姑娘!”浮春惊叫一声,扑上前扶住她,见她脸色煞白,气息不稳。
想到陆蕖华教导过的医术,当机立断,从她左袖口抽出银针,精准地刺入她虎口穴位。
轻微的刺痛让陆蕖华涣散的神智拉回一丝清明。
她靠在浮春身上,大口喘息,指尖冰凉。
“这是污蔑……侯爷是久病不治,药石罔效,太医、府医皆可作证!怎么到了那些人口中,就成了被气死?他们……他们这是要逼死阿兄,还是要彻底毁了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