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露出那个欠揍的表情，甚至还把椅子往后翘了翘，两条腿搭在桌子腿上。
“诶嘿。”
他又喝了一口酒，那口喝得挺大，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看很久以前。
“那我有机会去找找他吧。我在风起地埋了些好酒……都是陈年的，埋了好多年了。”
江空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人老人家现在就喜欢喝喝茶，哪像你，直接对瓶吹。”
他喝了一口自己杯里的苹果酿，气泡在舌尖上炸开，凉丝丝的。放下杯子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
“不过你埋在风起地的酒是该挖出来转移阵地了。”
温迪歪着头看他，一只手撑着下巴，手指在脸颊上点了两下。
“万一哪天被同样喜欢在风起地挖坑埋宝物的可莉挖到，那不完犊子了么？烈酒加烈火……生灵涂炭呐！”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得很，在酒馆里回荡，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看过来。查尔斯又抬了一下头，见怪不怪地摇了摇头。
“放心放心，我藏得好的很。”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
“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上面还压了石头，做了标记。那个小丫头不会碰到的。”
江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叹了口气。
“难说。那可是幸运的四叶草，运气这方面……”
温迪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滑下去，他用手背随手一抹，没有说话。
江空又喝了一杯酒。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告辞，我去睡了。”
温迪抬起头，一脸意外。
“诶？这就走了？你才喝了几杯啊！”
江空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他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笃笃地响着，走到门口，推开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
温迪坐在原位，看着对面那个空杯子，看着杯底残留的一层薄薄的酒液。他拿起江空没喝完的那瓶苹果酿，给自己倒上。酒液流入杯中，气泡嘶嘶地响了一会儿，很快就安静了。
他端起杯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举了举，像是在敬谁。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