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大唐前些年还是那么的强大,吐蕃灭国、契丹远走、南昭臣服、全国每年都是风调雨顺,怎么短短几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鼠须男子也有些感慨,
“都是那些该死的乱民,祸国殃民,把好端端一个大唐弄得这般光景,咱们的货源也断了,生意也越来越不好做,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只有讨口的份儿了。”
“你说,渤海镇李帅当年也是跟随高骈王爷,拒吐蕃征南昭的沙场老将,怎么就灭不了这些乱民呢,搞的大唐处处百业凋零…………”
“也不尽然,我看帝国有些地方一样搞得红红火火,只是离咱们长安太远了,不大方便,若不是如此,我也早就去那边看看了。”
鼠须商人有些不大同意对方意见,重新摇起了缎面折扇,
“瞧瞧幽州,瞧瞧淄青,再瞧瞧徐泗,娘的,江南商人们当真鼻子够灵啊,一窝蜂的涌进幽川和淄青,整个帝国只怕也只有北边还太平,往日不屑一顾的荒僻之地,现在倒成了众人争抢的香饽饽,世道真的变了。”
“嗯,那倒是,你也不看看西边是谁在当家作主?有冠军侯那个人王在那边坐镇,谁想去惹事都讨不了好,契丹也好,草原各族也好,谁没有在他手下翻船?现在东北那些商人们来帝都,到处都是挺胸腆肚,趾高气扬,一问起,都咋咋呼呼,牛皮烘烘的,东北来的,怎么着?瞧那气势,仿佛高人一等似的,看得那其他地区来的商人们眼红。”
黄脸商人一脸羡慕,但又压低声音道,
“听说那冠军侯殿下素来对商人很宽待,他家本就是商人出身,而且还致函其他地区官员要求他们保护东北的商人,那些东北商人们出门时,都带着幽州的公文,还有退役的幽州镇军保护,端的是想得周到,不管有没有用,总是一份心意啊。”
两名小商人正就自己的见闻争论间,他们头顶三楼上的雅室中几人也在焦急的踱着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怎么还不来?不是说好这个时间么?”
三十来岁的壮年汉子有些不耐烦的端起茶杯又放下。
“老三,别毛毛燥燥的,要想做成事情就得耐心。现在帝都城里虽然乱,但神策军密探和各大世家的探子,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对方也不想让他们察悉,咱们这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双目精光闪闪,太阳穴鼓凸,不过一张脸上却是气定神闲,有些世家风范。
“哼,那也怪不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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