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大营了,我们已经不能在再前行了,再前行恐怕就会被敌人的探马发现了,刚才我们的先遣队已经俘获了对方的两拨斥候了。”
指着前方远处,勤王军的骑兵统领严先之脸上毫无表情,但隐藏在瞳孔下面嗜血的火焰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勤王军的一万六千骑兵,己经和两万党项骑兵合流,在田令孜的极力推荐之下,拓跋继迁成为这支骑军的统帅。
而拓跋思恭父子则在田令孜大营中做客,双方虽然达成了合作协议,但是却又暗自提防…………
“唔,不能再前进了,命令部队马上准备!”
黑黑的眉锋下眼光流动,拓跋继迁轻轻一带马缰,点头赞同严先的看法,五里地,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前行就很难保证这次袭击的秘密性了,看得出来大唐禁军虽然不知道党项人己经调转的枪口,但是其统兵将领依然十分小心谨慎,频率如此之高的斥候搜索,只能证明这支部队的带兵官是一个极度谨慎之人。
扭过头来,拓跋继迁顿了一下问严先之:
“将士们士气如何?”
“回将军,现在儿郎们士气极高,正在抓紧时间填饱肚皮呢,都想打一个大胜仗呐。”
严先之亲眼目睹了,拓跋继迁在田令孜的表现,对他是心生佩服的。
“嗯,不能再等了,敌人的斥候若是久未归营,也会引起敌人的怀疑,那我们如此辛苦的奔袭就毫无价值了。”
拓跋继迁点点头冷然道,
“命令一刻钟后前进,马蹄包布,马嘴上嚼,三里地时发起攻击。”
齐克让有些吃惊的站在帐外,从西南面传来的阵阵喊杀声,让老沉持稳的他也感到有些心惊肉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党项人挡在前方,何来劫营?
惊疑不定的穿戴好盔甲,齐克让已经可以肯定前营肯定遭遇了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只是这斥候一时半刻还未将消息传送过来,他也无法确认前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唯有命令中军大营和后营主力迅速起身备战,以防不测。
而此时唐军前营正是热血沸腾杀气冲天的关键时刻。
虽然采取了各种隐蔽措施,但也未能让五里的距离缩短到两里,刚过三里线,高耸在营门外几百米处的警戒哨便发现了异常,凄厉的警锣声和警哨声此起彼伏。
驻守前营的正是唐军主力神策军,虽然这些年来被世家门阀,不停的分化瓦解,但是其战力仍然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