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发出毒蛇似的冰冷寒光,阴恻恻地说道:
“各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次是咱们六镇遗民,最后一次配合五姓七望!!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各家十日之内推选出,愿意牺牲的族人,由他们负责此事,各家名面上的产业,也都尽数交于他们,不要善财难舍…………”
数百年行走于黑暗之中,让六镇遗民行事极为谨慎,每次都是“未虑胜,先虑败”!!
这次是和“五姓七望”最后一次合作,他们更是小心,几百年的合作让他们比任何人都了解门阀世家的狠辣!!!
在场众人议定了起事的细节之后,便各自告辞离开了,韩姓老者却端坐未动,望着远去的众人,目光中露出了深深的哀伤!!!
半响之后,一位身着锦袍的青年男子,带着一名少年,从房间的隔层走了出来。
“韩老先生还是于心不忍?想要洗白上岸不交投名状可不行啊!而且你怎知这些人中间没有告密者?”
锦袍男子面露讥讽之色调侃道!
“冯大人!几百年的情谊啊!那里是说断就能断的?只希望这些付出能够为韩家求得一丝生机…………”
韩姓老者现在有点萎靡不振,似乎刚才的话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韩老先生放心,明天我就安排人把韩德让送往幽州,军政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刚才也交给了他。韩氏只要手上没有染血的族人,以后均可以活在阳光之下,至于其它人先入锦衣卫,他们需要用余生来赎罪!!老先生不信锦衣卫,冠军侯夫人你也不信??”
汾州冯氏二郎冯景风,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韦清漪的赏识,从去年开始幽州的锦衣卫,就尽数交到了他的手中。
而韩氏在五年之前,就悄悄的和锦衣卫搭上了线,投靠了韦清漪!!!
五年以来,韦清漪从来没有动用过韩氏这条线,还一直给他们便利,让韩氏完全取得了六镇遗民的主导权。
此次河南、河北、的士匪、流寇、大量向河东移动,引起了负责监控锦衣卫的注意,冯景风深挖之下才查觉了门阀世家的阴谋,于是亲自坐镇河东,准备请君入瓮,下一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