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行,就是不知道是击伤了,还是直接一箭射杀。
但是城楼下的义军肯定会报复,此时司徒伟的心中暗暗有一丝后悔。
“叫你逞能!出这个风头干什么?如果张行死了,司徒家可真成了几十万叛军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走,绕过神武门,从安礼门走!!”
张行命大,床弩只是射杀了他的坐骑,并击伤了张行的小腿,但是弩箭的惯性依旧透骨而出,把他的小腿射穿了。
张行也是狠人,知道现在不是磨磨唧唧的时候,一刀砍断了弩箭,并且制止了手下亲卫准备进攻玄武门的企图。
率领剩下的三千亲卫从安礼门,逃离了龙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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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外的旷野之中,驱马急行的张行终于坚持不住了,差点摔下了马。
“大帅,大帅!”
身边的两名亲卫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扶住了张行,否则义军统帅摔下马来,被自己手下亲卫踩成了肉泥,那就闹笑话了。
“驻马!驻马!取伤药过来!让兄弟们先进食,马匹也休息下。”
张行知道必须先处理小腿上的伤口,否则自己真坚持不下去了…………
就在三千义军驻马休息,张行处理伤口的时候,离他两里处的高坡之上。
拓跋思恭、拓跋继迁、父子正用幽州最新式的“千里镜”,在默默观察着这帮残军,在他们身后两万党项骑兵,正在默默的等待着…………
“继迁吾儿,就这么放过张行?”
“父汗,杀了张行,几十万唐人叛军就会把目光放到我们党项人身上,而且朱温和驻守洛阳的罗超,都不是易辈,他们唐人内斗,咱们党项人出什么头?”
讲到这里拓跋继迁放下了“千里镜”。
“而且大唐有大量叛军不是很好么,否则在帝国西北部,怎么体现咱们党项人存在的价值呢?走了父汗不用管这帮残军了,咱们去长安!把属于咱们党项人的利益先拿到手。”
数万骑兵同时行动,立刻惊醒了正在休息的三千义军,虽然极度疲惫,但是优秀的军事素质,还是让他们第一时间上马摆好了防御阵型。
远处烟尘滚滚,但是似乎离义军的阵型越来越远。
“去!派侦骑过去看看,是哪一路人马?”
张行思虑了片刻,还是决定派出侦骑搞清楚状况。
“大帅,是党项人!但是他们都往长安去了,似乎没有攻击咱们的打算。”
得到侦骑回报后,张行有一点点懵逼,但仔细想了一下,却又十分合理。
“呸!一群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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