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给她几颗。
小孩子糖吃多了不好。
岁岁把糖送进小嘴里,露出满足幸福的表情,高兴地晃悠着两条小短腿。
吃过这颗甜甜的糖,岁岁忽然就想起来她要说什么。
“爹爹,阿花不认得宁……”
宁什么来着,岁岁虽然听哥哥们说过几次,知道她那个坏爹爹叫宁什么,现在话到嘴边又忘了。
索性她就胡乱说:“阿花不认得宁窝窝那个坏蛋!阿花是在林子里,跑着跑着爪爪踩到这个圆圈圈的。”
岁岁指了指桌上那枚墨玉扳指。
安程眉间折出些许痕迹,但看向小姑娘的目光依旧温和:“乖岁岁,爹爹知道了,你先去找哥哥们玩吧。”
安程摸了摸岁岁小脑瓜,把小姑娘放下。
岁岁哒哒哒跑出去,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歪着小脑袋问:“爹爹跟皇帝伯伯说了吗?岁岁也想去救小宝宝。”
安程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昨日只当这她是兴起之言。
没想到,她还真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安程把桌上奏折拿给岁岁看,“爹爹正在写奏折请示皇帝伯伯。”
岁岁看着那一大片,腿长胳膊短的东西,满脸茫然。
不懂。
一个也看不懂。
不过,她还是冲着安程甜甜一笑:“岁岁吉岛啦,爹爹快写吧!”
说完,她把安程的手臂举到桌子上,这才哒哒哒跑出去玩。
安程看着闺女跑出去,眸光重新落到那枚墨玉扳指上,眸底顿时浮上一层冰霜。
宁伯侯府若是有什么仇有什么怨针对他,他倒是不至于如此动怒。
但他们竟敢把主意打到他妻子头上!
安程手中的狼毫笔杆,“咔”地一声折断,旋即被碾成粉末。
“追风,”安程对外唤了声,“那帮流寇中,本王记得还有一个活口?”
“是,属下已经让府医诊治,他醒后想自尽,被属下拦住了。”追风道。
“把他带去偏院。”安程冷眸扫过那枚墨玉,将之收入袖中。
不多时,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从王府某处偏院传出,响彻云霄。
安程面无表情,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流寇在证词上按完手印。
他衣袖一挥,道:“把人带上,入宫面圣,另派队人马全城搜捕沈清和!”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中。
庆隆帝身居高坐,看着流寇盖上手印的证词,眉心拧成疙瘩。
对于宁伯侯府夫人和晋王妃的事,他从前有所耳闻,据说那位宁伯侯府夫人从前是中意他这个弟弟,想横插一脚没有成功。
不过,这几年宁伯侯府和晋王府一直相安无事。
难道此次宁伯侯针对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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