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话音落地,云疏月悬着的心落地,身子松弛几分。
她虽相信王府医医术,但岁岁年纪尚小,怕她万一有哪里不舒服,不能及时告诉大人。
于是,云疏月吩咐道:“那还是有劳王府医。”
府医领命退下,一连多日给岁岁过来诊脉,诊脉结果都是小家伙很健康,没有半点毛病。
云疏月开始不放心,总会问小家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后背会不会痛。
不过,她精神状态很好,该吃吃该喝喝,跟着安临漳到处调皮捣蛋,甚至还学会了爬树。
她背后的胎记,没有再发生什么变化。
有次云疏月给她洗澡时,发现她背上的胎记似乎更明显了些,但等把她从小浴盆里捞出来擦干,又看不出什么变化。
既然王府医说没有大碍,岁岁也没有不良反应,云疏月心逐渐放下来。
晋王安程担忧儿子,从宫中回来次日就请命同去城西。
晋王府少了两个主子,但今年却比往年还热闹。
一是王府渐渐好转,人人脸上带着喜色;二是有岁岁这个爱热闹的小家伙。
除夕前日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雪,京中大户人家都搭粥棚施粥,这是行善积德的事。
晋王妃一早就交代下去,在晋王府门口也搭棚子。
岁岁穿着枣红色袄子,拉着安砚辞的手,哒哒哒穿梭在下人间,一会儿到这儿看看一会儿去哪看看,很是新奇。
高门大户做这种事,不仅是为了积德,也是为了颜面。
不然,同住一条街上,别人门前都摆了粥棚,独独某家空出来引人笑话。
岁岁依稀记得慕容雪那个坏女人,会一边心疼着银钱,一边骂骂咧咧地叫下人多添陈米。
可即便陈米熬出来的粥,对那时的岁岁也是不可多得的奢侈物,她想偷偷尝一口,却被慕容雪从厨房踹出去。
她眼巴巴看着下人把粥分给乞丐,想溜进乞丐队伍里,也去领一碗粥。
结果被慕容雪发现,让人把她关进柴房,再也不准她出来。
上一次过年,她就是在阴冷潮湿的柴房,听着外面喜庆热闹,嗅着各种各样的饭香。
岁岁小心脏一阵酸涩,看着煮开花的白粥被下人盛进大木桶里,眼泪忽然“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妹妹怎么哭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安砚辞发觉岁岁情绪不对,赶紧蹲下来问她。
盛粥的厨娘吓了一跳,两只手不安地搓围裙。
刚才她怕小小姐被烫到,叫他们出去玩一会儿,该不会是语气太重,把小小姐吓到了吧?
她赶紧从柜子里,拿碗来盛了小半碗粥,又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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