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圆脸男子有些不知所以然了,这位小客官问这些问题做什么?
而且,他这模样神态,不像要讹人的贵公子,反倒像大理寺审人似的。
那窗子是不是关着的,他早已记不清。
不过,支窗棍既然会掉下来,那窗子应是开的吧?
“开、开着的。”圆脸男子顿了顿,道。
陈望看了他一眼,他眸光旋即错开,飘向别处。
这副心虚的模样,无疑是对自己的话没有把握。
陈望没有为难他,只挥挥手示意他该忙什么忙什么去,那圆脸男子如释重负,连连鞠躬点头。
陈望又问了店小二几句话,垂眸凝神思索着上了马车。
“陈望哥哥小心!快停下!”
岁岁的小奶音隔着车厢传来时,正沉思的陈望愣住一瞬。
这要是别人的声音,陈望不会理会,可听到岁岁喊他,他旋即便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见竟真是岁岁骑着她的小老虎,后面还坐着安砚辞。
陈望思及昨夜迷迷糊糊说的那些话,此时有些磨不开面子见安砚辞。
他脑袋探出侧窗,对外面喊道:“岁岁,你先回去吧,我染了风寒怕把病气,等过几天我再去找你玩。”
“有人要害……”
“你”字还没说出来,青鱼街拐角巷子里,突然窜出一辆马车,马匹失控横冲直撞。
那匹高头大马双目赤红,蹄子踏在石板上发出刺耳响声,吓得周围行人四散。
陈望所乘的马车马匹受惊,仰头焦躁地嘶鸣,撒开蹄子像无头苍蝇似的奔跑。
“陈望!”
“花孔雀!”
岁岁和安砚辞异口同声,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危急关头,马夫早就顾不上陈望,丢下缰绳一个翻身跃下马车,打了几个滚儿最后落在卖簸箕的摊子下。
车厢里,脑子都快被摇匀的陈望,此时,别说跳下去想站稳都难。
街上各种嘈杂的声音混成一团,两匹马车越靠越紧,眼见就要撞上一起。
岁岁俯身抱住老虎脖子,老虎收到指令,一个猛冲横在两匹即将相撞的马隔开。
老虎前爪一蹬,猛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
顿时,那两匹暴躁失控的马,竟奇迹般地蔫儿了下来。
“花孔雀哥哥!”岁岁从她的小老虎上跳下来,哒哒哒往马车跑去。
“岁岁,当心!”安砚辞也跟了过去。
陈望手脚并用爬下马车,手背已经擦破了一层皮,岁岁忙伸手要去扶他。
“呕——呕……”
岁岁小手还没扶住,脚丫子下意识倒腾着往后推开了,一摊污秽涌出。
她有点嫌弃地看着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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