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仍想劝,却被安程一个凌厉的眼神噎了回去。
“好吧,公主,老臣暂且告退。若是公主想回漠北,老臣马上派人来接公主。”
“滚粗去!我才不要!”岁岁一个正脸也没给他。
安程一手抱着她,一手拍着她后背安抚。
拓跋烨又看了岁岁一眼,拖着受内伤的身体,落寞地离开了。他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却听身后又传来安程的声音。
“沈清和此人心术不正、诡计多端,他虽以城防图投诚,但漠北对其用与不用,该如何用,国师最好想清楚了。”
拓跋烨转头颔首,而后阔步离开了。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岁岁就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爹爹呜呜呜……窝不要走……呜呜呜呜……”
安程抱着她赶紧安慰起来,“乖宝不哭,不走的,乖宝就是想走爹娘都不让你走呢,岁岁是晋王府的乖宝宝,谁都不能带岁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