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坐在这里千万别动。”侍卫头领嘴里念叨着,看岁岁真老实坐在墙头上,总觉得她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担心不减反增。
他目光丈量了下墙头,顾不得再叫人搬来梯子,后退了几步,一个冲刺爬上了墙头,上前抱住了岁岁。
“小郡主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侍卫头领半蹲在墙头上,抱着岁岁的手臂都在发颤。
岁岁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面临什么,方才那股子顽劣劲儿一扫而空。
她拉住侍卫头领的衣袖,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糯哀求道:“岁岁求你一件事呗,能不能不要告诉爹爹娘亲?”
要不是还在墙头上,侍卫头领下意识就点头了。
当晚,吃过饭就轮到岁岁的批斗时刻。
岁岁背着小手,站在一家人中间,低着脑瓜看自己的鞋尖。
她原本以为,娘亲要戳着她的脑瓜,把她狠狠数落一顿,爹爹说不定还会打她屁屁。
可预料中的一切都没有,安程和云疏月坐在椅子上,两人神色凝重,不时叹息一声。
越是无声的沉默,越叫小团子倍感压力。
今天爬墙头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娘亲说过,不叫她出去玩是怕北狄人对她使坏,等北狄使团回去后,她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她爬得那么高,娘亲肯定怕她摔下来受伤。
岁岁偷偷看看大家的脸色,正对上安程紧缩眉头看向她的视线,她赶紧心虚地埋下脑袋。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爹爹娘亲该不会觉得她是坏孩子吧?
都怪她不好,怎么就没有听娘亲的话,好好在家里玩几天?
岁岁委屈地撇着小嘴,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鼻子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谁也没凶你,怎么还哭起来了?”安知瑾走过来,俯身把岁岁抱进怀里。
“窝……呜呜呜窝啜了呜呜……窝几道戳了……”岁岁啪嗒啪嗒地掉金豆豆。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爬树了?”安知瑾忍不住放软了语气,说是质问,实则跟平时说没有什么两样。
小团子趴在他肩膀上,一边哭一边摇了摇脑袋。
众人也不舍得再说她什么,云疏月叹了声气,伸手把岁岁接了过来。
这事也就是岁岁干的,要是放在他们兄弟仨小时候,非得挨板子不可。
“娘亲不森岁岁气了,娘亲原酿岁岁。”岁岁撇下去的唇瓣轻颤,小脸都哭花了。
云疏月摸着她的脑袋,温声道:“好,娘亲不生气了,那岁岁也要答应娘亲,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岁岁点头如捣蒜,头上扎着的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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