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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三岁半啊,这么站一堂课不得累坏了?
叫岁岁也罚抄写?
《千字文》那么多字,她要抄到什么时候?
赵学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在心里默默为岁岁开脱。
他已经听学生们说了前因后果,岁岁确实没错,怎么能无缘无故罚她?
她刚来丙班第一天,就被丙班小霸王追着打,幸亏没有受伤,现在心里肯定又怕又委屈,他怎么能再惩罚她?
“好了,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大先生说,也可以去找院首!要是还想留在这里,就老实听我的话!”赵先生厉声训斥。
陆之煜拖着长音喊了声“是”,拿着他那只有封皮的《音韵启蒙》站到了后面靠墙位置。
欺负欺负同窗,跟赵先生顶几句嘴,已经是曹越的极限了,要真叫他闹到大先生哪里去,他是不敢的。
万一被劝退学了,他爹肯定会把他打个半死。
曹越把今天一切的倒霉都扣在岁岁头上,狠狠剜了岁岁一眼,眼底闪过凶光。
傍晚散学,安程亲自来接他们。
至于云疏月为何没来,缘由很简单,云疏月总担心岁岁第一天上学不适应,不到上午她就驱车到了书院外。
安知瑾是个叫人省心的,当初他五岁进书院不哭不闹,在书院门口朝她挥了挥手就混入了一众学子中。
有安知瑾开了先例,往后安临漳和安砚辞去学堂,也不怎么费心。
不过,岁岁去学堂不一般,甚至刚送她下马车,云疏月就有些后悔了。
她年纪这么小,万一磕碰到怎么办?万一受了欺负怎么办?
中午去膳房吃饭,书院做的饭合她胃口吗?
至于岁岁能不能学到东西,倒在其次,云疏月主要怕她受了委屈。
散学的铜铃声刚响不久,云疏月就看到岁岁一手提着书袋,一手拉着安砚辞小旋风似地跑了出来。
“娘亲爹爹,我肥来辣~”岁岁两条小短腿倒腾飞快,安砚辞都快追不上她了。
“慢点,乖宝慢点跑。”云疏月小步快走着上前抱起来她,安程接过两人的书袋。
安砚辞的东西没什么变化,早上怎么去现在还是怎么回来。
岁岁那鼓鼓囊囊一书袋糕点,却已经空空如也,里面连一本书都没有。
“岁岁把糕点都吃完了?”安程略显惊讶,以她的食量顶多也就吃一半。
岁岁摇摇头,爬上马车座椅,“不系哦,岁岁次,小煜也次了,还有岁岁好多同窗都吃啦,没有给曹越。”
“乖宝用糕点喂了鱼?”云疏月眉心颦蹙,她记得院首怕孩子们调皮掉进水塘里,因此书院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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