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少有盛名,他去年还只有一家铺子,现在已经发展到五家。如此惊人之速,怎能不惹人眼红?
安程一时间也无法确定原因,先前漠北使团来京,朝中主战主和分两派,他则一直没有表态。
是如京兆府尹所言,为财劫人,还是朝中政敌对他不满?
不过,今日岁岁和砚辞来赴宴,本是临时起意。
那对方是如何知道的?
一直蹲守在晋王府附近,专等着机会;又或是从陆家那边走漏的风声?
安程把陆之洲叫过来,详细问了他请岁岁来聚香楼一事。
原来,这帖子虽然今日才送到晋王府,但陆之煜邀请岁岁出来吃饭的心思早就有了。
他本也是个爱吃爱玩的,平时在书院里没少吃岁岁带去的糕点,他想着礼尚往来,于是生出请岁岁出来吃饭的念头。
这几天他一直在纠结该去哪家饭庄,最后敲定了距离近的聚香楼,此事陆家上下知道的人很多,书院中估摸着也有不少人听陆之煜念叨过,想要逐一排查实在不易。
正值没有头绪之际,出去寻查线索的王府侍卫头领,急匆匆过来禀报。
“王爷,属下在被砸坏的马车上发现了这个!”
安程接过来一看,神色骤然变得更加凝重。
那是个拇指大小的骨牌,上有弯月缠狼头的浅痕,边缘坠着半褪色的青蓝羊毛绳。
“此乃何物?”京兆府尹看过去,觉得很是新奇。
大周京城来往商客旅人众多,他平时也爱借职务之便,骑着马在街上闲逛,倒是见过一些奇珍异宝,却对此物闻所未闻。
可这东西于安程来说,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漠北有一支神出鬼没的死士队伍,个个身手了得,直接听命于历代漠北可汗,他们之间的信物就是狼头骨牌。
他双腿残疾,卧榻三年,就是狼头骨牌所致!
如此说来,阿史那隼已经知道岁岁身份,发动这支队伍是要把岁岁给抢走!
大抵是砚辞今日和岁岁一起出行,阴差阳错让他们劫错了人。
等他们发现,会怎么对待砚辞?
是以砚辞相要挟,逼他交出岁岁,还是……
狼头骨牌死士的心狠手辣,安程是知道的。
他倒吸了口凉气,唇瓣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新仇旧恨交加,怒意在胸腔止不住翻涌。捏着狼头骨牌的手用力,一声细微声响,骨牌裂开道缝。
“王爷,王爷息怒,这可是重要的物证……”京兆府尹看晋王神色不对,赶紧上前阻止。
安程这才回过神来,欲要起身去面见庆隆帝,又念及岁岁还在这里怕漠北死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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