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皇宫贵族这样的出身,规行矩止是刻在骨子里的。
安景珩若出门在外,必会穿靴而非木屐,他那身打扮最有可能的便是住在附近,只出来买下早饭。
岁岁把自己的判断跟安知瑾说了一遍,安知瑾目瞪口呆。
即便朝夕相处,知道岁岁在很多方面远超同龄孩子,但……
这推理能力,真该是一个小奶娃该有的吗?
要他说,岁岁的侦查能力,简直比得上常年处理地方案子的县令。
带岁岁出来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原本还以为须得让陛下下令封锁出京几条要道,再全城搜捕才能找到。
现在直接把范围缩小的白鹿书院附近,如果再有岁岁的运气加持,也许是不到三更就能找到砚辞的下落了。
“乖宝,抓紧哥哥的衣裳,要是困了千万要告诉哥哥,不要硬撑着。”安知瑾一手护住怀里的崽,一手紧握缰绳,朝着白鹿书院纵马前去。
哒哒哒的马蹄声惊起蜷在树枝上的麻雀,远处有几声犬吠。
晋王府离白鹿书院有段距离,以安知瑾的快马虽两刻钟便能到,但念及怀里还揣着个小团子,要真放开了跑她小屁股怕是要被颠成八瓣了。
于是,这一路费去将近半个时辰。
……
另一边,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
庆隆帝听完安程所言,脸色大变,“依阿程所言,漠北死士流入了京中,还将砚辞绑走了?”
“臣弟以为,阿史那隼此次目标是岁岁,只是阴差阳错绑走了人。”
庆隆帝眉毛拧成了疙瘩,漠北人绑他侄子不行,想抢走岁岁那更是痴心妄想!
岁岁可是他们大周的福星,是护国寺神树验证过的。
自从岁岁到了晋王府,前朝吏治清明,后宫和睦无争。
往年常年干旱的几处州府,今年竟雨量充沛,田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是个大丰收的光景;渭河、潭河汛期平稳,未有泛滥之兆,沿岸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
北狄人现在想要把岁岁绑走?
做梦!
庆隆帝正愤懑之极,又听安程道:“拓跋烨先前便三番五次到王府想把岁岁带回漠北,想叫岁岁去认祖归宗,没想到阿史那隼手段依旧狠戾,直接用派人来抢了。”
庆隆帝猛一拍桌子,震得茶壶都颤了颤,“朗朗乾坤,他漠北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做土匪了?带岁岁去认祖归宗?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当初小七不远万里去漠北和亲,他说得倒是好听,结果呢?
捕风捉影、猜忌成性、昏聩多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