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不是我的主意,我一向是极敬佩陈大人的,这都是曹七逼我做的啊!”
安知瑾再度提审王知州时,王知州已经瘦了好几圈,脸色早就不似从前的红光满面。
这些话安知瑾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翻来覆去无非就是想叫他在陛下面前求情,能网开一面饶了他。
安知瑾指节叩了叩桌子,恩威并施道:“王怀安,你与曹七所说私藏铁矿一事从实道来,本世子可担保你不死。
若你还敢隐瞒不思悔改,你在位这些年贪墨的银两,再加私藏铁矿,足够你判个车裂之刑!”
王怀安听到“车裂”二字,头皮阵阵发麻,“别、别……世子殿下,我说,您问我什么我都说。私藏铁矿这事我是真不知情,只是有次曹七醉酒无意中说漏了嘴,被我听到了。”
安知瑾盯着王怀安,好一会儿没说话,王怀安被盯得浑身发毛,又是磕头又是对天发誓。
这一场审问下来,仍没有得到什么新的线索,安知瑾便叫人将他押下去,自己骑马回了驿站继续整理卷宗。
临到驿站门口时,他忽然又想起岁岁念叨想吃龚州一种炸甜饼,于是调转马头,去铺子里买些炸甜饼。
短短几日,龚州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知州、别驾连同几个县的县官都被抓了。
百姓虽不知缘由,但都感到不安宁,平日里到日落还经营的铺子摊贩,而今半下午的就停业了。
龚州产盐,算得上大周较为富庶的州郡,此时街上却冷冷清清的。
安知瑾来得巧,往日这时候炸甜饼早该卖完了,今天还剩两块。
他掏出来要付钱,那小贩就算不认得他这人,也认得那身衣裳,于是一再推拒。
“大人您忙活一整日,为我们百姓除害,整治了这帮贪赃枉法的官老爷,小人心里感激都来不及,区区两块甜饼,哪里敢收您的钱!大人只管拿着便是。”
安知瑾没有多推辞,只是收起炸甜饼翻身上马后,回身把几个铜板精准地丢在了小贩钱篓子里。
那小贩又要追着送回,可两条腿的人哪儿有四条腿的马跑得快,追过去几步就只见安知瑾身影,于是远远喊了感谢的话。
已经走过摊子很远,安知瑾仍扭着身子头朝后。
不是在看小贩,而是……
刚才那一回眸,他似乎发现一道熟悉的目光在暗处盯着他,可再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知瑾转了转手腕,假意在街上兜兜转转一会儿,又买了杂食糕点之类,可不见有人跟踪他的迹象。
到驿站一脚刚跨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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