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寻走了进来,他遣退了伺候的两名婢女,“我来伺候太后,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当然知道燕西寻的身份,当即退下,还带上了门。
燕西寻的手掌放在了萧太后的肩膀上,轻轻揉按了几下,“太后,有个好消息。”
“哦?”萧太后柳眉一挑,“什么好消息?”
“青龙帮私通敌国,买卖兵器,与他们勾结的朝中官员找到了!”燕西寻道。
萧太后面色一沉,“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安富车。”燕西寻吐出了三个字。
“他?”萧太后柳眉轻蹙,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不甚满意,“一个文臣,大学士之位更是没有什么实权,他是如何与敌国暗通的?”
“太后也觉得他背后还有人?”燕西寻轻笑。
萧太后眸子一凛,“当然,兹事体大,绝非他一个小小的内阁大学士能够完成的!”
“那太后怀疑谁呢?”燕西寻问。
萧太后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见萧太后生气,燕西寻忙道,“太后放心,经此一事,欧阳剑的势力已经到了垂死边缘,再也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但愿如此吧……”萧太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大商朝外强中干,多方势力错综复杂,必须一一除去!
“太后,臣在你休养之际,办成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难道太后就没有嘉奖吗?”燕西寻的眸子深深的盯着萧太后雪白的肌肤,饶有深意的道。
萧太后轻笑一声,竟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不是要伺候哀家沐浴吗?”
长夜漫漫,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个中滋味,不便描述。
……
临近初冬,深夜长风彻彻,已有些许寒意。
欧阳剑久久的伫立在窗口,他已然听闻了安富车被抓之事,老脸越发的沉痛。
他本是一朝太师,权倾朝野,布局周密,不出意外,这萧太后和登基的幼帝都只能是他的棋子!
可燕西寻的存在打破了一切,甚至将他逼出朝廷,步向绝境。
再这般发展下去,他欧阳府满门恐怕也会迟早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如此被动,倒不如再主动搏一把!
成功了,他依旧是位极人臣!
失败了,此事也未必真能威胁到他分毫!
欧阳剑浑浊的眼睛中射出了一抹精芒,瞥向了一直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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