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见顾辰没有回话，又捧起一只玉瓶凑到他面前：“这玉瓶乃是千年温玉所制，装丹药能保药性百年不散。”
“还有这把剑，据说是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器，虽断了但剑魂还在……”说着他又抓起一柄断剑，语气越发夸张。
顾辰打断对方的持续输出，故作窘迫的开口：“掌柜的，我……我身上灵石不多，怕是买不起这些好东西。”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从上到下把顾辰扫了一遍——炼气后期的散修，穿着半旧的衣裳，袖口还磨出了毛边。
确实不像是有钱人，老头热情立刻降了三分，把铜镜和玉瓶随手搁回架上，语气也淡了下来。
“那客官想买什么？便宜的也有，那边架子上……”他往旁边一指，货架上摆着些品相粗劣的物件，灰扑扑的一看就是没人要的积压货。
顾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柜台角落里那堆杂物上。几块破铜烂铁，一把断了柄的锤子，还有一只灰扑扑的丹炉。
玄火炉？
顾辰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下去，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堆破烂怎么卖？”
老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哎呀，客官好眼力！这堆可不是普通破烂，都是好东西啊！”
他蹲下来，从杂物里捡起那把断了柄的锤子，在手里掂了掂，“您瞧这锤子，别看断了柄，锤头可是用玄铁打的，熔了能打一把好刀。”
吹捧了一遍其它破烂之后，老头最后捧起那只灰扑扑的丹炉，语气更加夸张，“这炉子，别看它灰头土脸，炉底有阵纹，能聚地火，是以前一位炼丹大师用过的。要不是炉耳断了，炉身裂了，少说也得卖上百灵石……”
顾辰心里门清，这老头是见他想买，开始往死里吹。
他也不戳破，反而将计就计，露出几分心动又窘迫的表情：“掌柜的，您说得这么好，我更买不起了。我身上就十来块灵石，怕是不够……”
老头一听，脸上的笑又堆了起来：“客官，您这话说的。我这人做生意最实在，您看上了价钱啥的都好商量。这堆东西一起，给您算便宜点，十五块灵石！换别人少于二十不卖！”
顾辰连连摆手，一脸为难：“十五太贵了，我真没那么多。八块行不行？”
老头瞪大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八块？客官您这不是要我老命吗？光这炉子的材料就不止八块！这样，十二，不能再少了！”
顾辰咬了咬牙，摸了摸储物戒，声音低了几分：“九块，真没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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