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悦下意识想否认自己是在盯梢。
但想到以老祖的恐怖实力，自己刚才用神识探查，肯定早就被发现了。
加上老祖可能还认识厉飞羽。
若是自己撒谎，老祖抓着自己到厉飞羽面前一对质，就直接露馅了。
到时让老祖知道自己在欺骗她，怕是师尊来了也救不了自己。
“是师尊。”
丁悦果断从心。
洛冰璃不意外。
既然说了得罪的是筑基真人，观澜城总共也没几个筑基。
知道丁悦身份后，她就已经猜到许渊得罪的是谁了。
“他为什么要让你来盯着李府？”
“呃……”
丁悦吞吞吐吐道：“因为……因为厉飞羽厉公子答应师尊要下海去帮忙找那条妖蛇的洞穴，到了约定的时间却没来，而是躲在家里不出来了，师尊很生气，就让我来盯着他，看他什么时候出来。”
洛冰璃顿了顿：“厉飞羽是谁？”
“呃？你不认识厉飞羽？那你去李府是做什么？”
“陪朋友随便走走。”
丁悦沉默了片刻才道：“厉飞羽就是那座府邸的主人。”
洛冰璃若有所思，倒没有纠结厉飞羽和沐子渊的关系。
“罗飞扬为何要让厉飞羽下海寻找妖蛇洞穴？”
她这个结丹真君尚且不敢托大下海寻找妖蛇，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肯定更不可能主动下海。
后面反悔也说明了那个厉飞羽是被逼着不得不答应下海寻找妖蛇洞穴。
丁悦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不能说师父在青楼和厉飞羽抢花魁没抢过，嫉妒人家有女人缘吧？
“怎么了？为何不回答？”
洛冰璃微微皱眉，看她这反应，就大概猜到罗飞扬是仗势欺人、以大欺小，逼得厉飞羽不得不躲回家，以法阵自保。
以法阵消耗灵石的速度，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等没了法阵，李府的那些人，下场可以想象。
丁悦这时脑中灵光一闪，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吞吞吐吐道：
“这事主要是事关我师妹的清誉，所以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我师妹江月被那登徒子强占了身子，师父是为了替师妹出气，所以才让他下海寻找妖蛇洞穴的。”
洛冰璃对她这个回答大为意外。
而且仔细一想，以许渊的好色程度，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难道，真是我冤枉罗飞扬了？
“你师妹现在在哪儿？带我去见她。”
丁悦顿时傻眼，没想到老祖竟然会为了这事追究到这种程度。
但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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