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世鸿留给黄浩辉的那份遗嘱，就是关键了。如果她不肯分，那么钱，她也一分都得不到。甜甜的身份不能证明，那家产就只能……归公。”
一半和零，任何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反正甜甜也是一无所有，有什么区别？”
“你太坏了。”
陈川笑眯眯：“这不是你对我的要求吗？对好人好，对坏人坏。”
“可……假造遗嘱，有罪吧？”
“我没假造啊。她自己误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律师做事，向来都是合法合规的，从不会知法犯法。”
沈溪：……
你还能再损点吗？拿着个若有似无，就可以把人家骗得团团转。
“既然当年她能被马世显骗，为什么不能被别人骗？至少这钱还是给她亲儿子，比给杀她老公的人强多了吧？”
马太太要是合作，她就能顺利拿回马家的财产，然后分甜甜一半。
如果她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