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居然已经落在石磨之上,身形翩然若飞,手中长剑直刺向他的咽喉,他若不撒手放开石磨,就等于拿自己的咽喉往他的剑尖上撞,可若是撒手……手无寸铁的他,只怕转眼间就会被这群吴兵剁成肉酱。
辟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剑锋擦过咽喉的感觉,那一刹那,连他自己颈间的伤痛似乎都通过这一剑被转移出去,非但不再痛楚,甚至另有种奇异的感觉。
“叮!”
一个细小的,清脆的声音忽然从剑尖处传来,细若蚊蚋,而他的手腕一颤,仿佛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可就在那一颤一抖之间,剑尖非但没能刺入欧钺的咽喉,反倒偏了一偏,刺在了石磨之上,反震之力震得辟邪手腕发麻,心头却是一阵巨骇袭来,急忙一个倒翻,从石磨上跳了下去。
他还不及落地,就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剑光如闪电般划过石磨之上,若非他反应够快,这一剑,就足以削断他的双足。
“青青?”欧钺惊呼一声,满心的欢喜,在生死一瞬之后,尽数形诸言表。
青青微微一点头,连个招呼也不打,身形一转,就追着辟邪一剑快似一剑,转瞬之间,已不知刺出多少剑,逼得他一退再退,连身边的士兵都被他抓来做了肉盾。
“无耻!”
青青一剑挑开个被他推过来的士兵,反手一剑回去,削掉了辟邪的发髻。她最不喜与这种人交手,从第一眼看到辟邪就极不顺眼,如今再见到他,非但放任属下残害百姓,滥杀无辜,还差点杀了欧钺,她厌恶之下,出手更是毫不留情,辟邪左支右绌,眼看着手下的士兵都快跑光了,而这个女子的剑却越来越快,滴水不漏,丝毫不见破绽,心下越来越绝望。
欧钺已放下了石磨,气喘吁吁地看着青青将辟邪压制得全无还手之力,不禁心生感叹。他与青青师出同门,可他跟着师傅学得是打铁铸剑,真正的武功还是到了吴国之后,素锦引他加入离火者,让人根据他的天生神力教他锤法枪法,都是重型兵器,走得就是这种一力破十会的路数。在实力差不多的对手当中,他这种稳扎稳打的最为结实,可若是碰到那种实力远胜于他,或是剑法精绝的,他的反应跟不上,就会成为致命弱点。
方才辟邪就是抓住了他的漏洞,几乎将他一剑诛杀。
可如今,那般强大的吴宫五绝剑,到了青青面前,也变得如此狼狈。
作为她的师兄,欧钺当真是与有荣焉。
他虽不知青青的剑法是从何处学来,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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