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昔日,一颗心慢慢沉静下来,心一从容,连原本刺痛的双目,似乎也疼得不那么厉害了。
音乐似乎有着奇异的魔力,能让人忘记伤痛,也能让人忘记时间。
直到一双手忽然出现耳边,将一张冰凉凉的布帕敷在他的双眼之上,他才惊觉她终于回来了。那张布帕上并非溪水,而是带着种清凉的草药气味,沁人心脾,方一敷上,之前那种火烧火燎般的痛楚如同被冰水泼灭,整个人都为之精神一振,神清气爽。
“你是去找药草了?”范蠡忍不住问了一句,心下却为自己先前的猜疑而有些惭愧。他以为她一去不返,却不知她竟是为他去采药。这山中毒虫猛兽如此之多,这草药效果如此之好,想来也不常见,越是难得,他就越是惭愧。若非他擅自上山,又怎会给她添了这么多麻烦,还赶走了那只与她为伴练剑的白猿。
“对不起。”他轻叹一声,任由她将布帕绑在脑后,又在他鬓边的抓痕上不知抹了些什么,伤口不再疼痛,可她一直一言不发,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我不该跟着你上山,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