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行,只怕多有不便。”他不单单不想看到田家人,同样也不想看到伍清。只是这话不便直接说出来,只能用一个田家为理由托辞。
“孙……子易兄!”伍封情急之下,刚喊了一半,却在他的眼神下急急改口,含糊地说道:“神医本是田家请来为大王治病,可如今大王已薨,你们若是独自上路,这路上多有盘查阻碍,耽误了时日,只怕就见不到神医了!”
孙奕之一怔,见他如此情急热切,反倒有些怀疑起来,“你尚未去过临淄,为何知道这么多?”不是他信不过伍封,实在是自从孙家覆灭,被吴王打为叛逆后,他见过太多的背叛与出卖。别说区区救命之恩,连昔日的生死之交在这个时候,都回反目成仇。
更何况,伍封兄妹已经投靠了齐国,而他则是田家不共戴天的死敌,这等关系,容不得他有半点疏忽大意。
一个不小心,不单是他自己,还有青青,也会被坑了进去。
伍封看出了他眼中的怀疑之色,苦笑了一下,说道:“因为神医本是我从鲁国请来,只是清儿身子不适,不便赶路,方才由公子宓护送神医先去临淄,我们耽搁了几日,正好遇到了你们。”
“你认得神医?”
孙奕之恍然大悟,难怪伍封来齐国这么久,居然还停留在这个吴、齐、鲁三国交界之地,原来是从鲁国回来。只是……请扁鹊为齐王治病,可齐王明明压根没病,甚至还被追杀到这里,公子宓护送扁鹊回宫,没能救得了齐王,反倒改名接任为王,这里面的文章,真不知有多少迂回曲折之处。
“……此事一言难尽。”伍封叹了口气,看到青青始终躲在孙奕之的身后,对他的注目全然无视,让他心下黯然,看看四周,低声说道:“此处人多口杂,不若先与我回去,再细细说来?”
话已至此,孙奕之也知道他是心存善意,此地确实不便说话,只得点点头,拉着青青与他同行。伍封干脆将马交给随从,吩咐随从去找几匹好马来,而他自己则陪着他们步行回家。
才到伍封兄妹临时住的宅院外的胡同口,孙奕之便看到那院门口站着个探头探脑的侍女,一看到他们过来,惊喜地喊了一身,转身就跑进了内院。于是等他们一行人到门口的时候,伍清也在那侍女的陪同下匆匆走了出来,与他们碰了个正着。
“二哥,孙大哥……”伍清依旧面如芙蓉,只是双眼微肿,眼神落在青青身上时,微微怔了一下,这一礼行下去,未起身面上的笑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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