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所突破,倒是意外之喜。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回到岸上,都已疲累欲死,在池中练功,不但要与池水本身的热力相抗,还要运气调息,更要命的是还得不停地踩水保持平衡,才不会沉入水中。如此内外皆练,这半个时辰简直漫长得如同过了一年,就连青青都累得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扁鹊看着两人这般模样,鄙夷地嘲讽了几句,教了他们几句调息运气的口诀,等两人恢复之后,又赶着他们去捉鱼烤鱼,直到黄昏时分,秦越和鲁六带了不少药草干粮和衣物送上峰顶,他们这才得以休息。
只是他们休息了没多久,扁鹊就将秦越和鲁六又赶下山去,亲自挑拣了一副药,又让青青从旁边的石柱上敲下一小块阳起石磨成粉,从悬崖石缝中采来泉水为引,就这九莲峰顶的石雾开始熬药,足足熬了一个时辰,才倒出一小碗来,让青青服下。
他只负责配药熬药,其他劈柴磨石打水烧火的力气活,全都交给了青青和孙奕之,两人忙完之后,才发现亦是明月当空,夜幕低垂,而先前弥漫在峰顶的重重石雾,竟已不知何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扁鹊这才告诉他们,这石雾随日出而起,日落而散,若非如此,他们也无法在这峰顶生活,青青需要连续七日行针散血,如无意外,这七日,他们都得在这九莲峰上度过。
孙奕之见青青经过一轮治疗后虽无明显反应,但那头痛症显然好了许多,再无疑虑,莫说七日,就算再多几日,他也要坚持下去。
如此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虽是席天幕地,三人都不以为苦。扁鹊在第一次给青青行针时就已发觉她竟然也会用针,次日在闲暇时,便与她说起经络穴位,发觉她别的不记得,这些穴位经络,却都记得清清楚楚,一时兴起,干脆便抓过孙奕之来,与她一边讨论着用针刺穴之术,一边拿他练手。
秦越每隔一日上来一次,将食物和药草送来,也会跟着看扁鹊为两人医治手法,扁鹊倒是从不藏私,坦然以对,可当他喊师父之时,依然摇头不语。孙奕之曾得秦越所托,便趁他不在之时,向扁鹊提起他拜师之意。
扁鹊略一沉吟,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医之一道,若多一人行医,便可多百人得治。他愿意学,我自然愿意教。只是拜师之事,我百草门一代只传一人,他并非我属意之人。单论天分,他连青青都比不上啊!”
孙奕之一听,立刻警觉地说道:“青青是女子,单是男女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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