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公老夫少妻,自是宠爱有加,言听计从,甚至派弥子瑕帅兵接应从晋国叛逃而来的公子朝。
公子朝本是宋国公子,南子的同宗兄长,文武兼备,亦是美名远扬的风流人物。到了卫国,内有南子支持,他本人才华出众,口才尤其了得,灵公本就是好色之人,得见美色,纵无私情,亦乐得重用,求个赏心悦目。
美色一事,本就是喜新厌旧,加上南子和公子朝出身高贵,内外联合,灵公年过半百,哪里见过这得花场,流连之余,自然将旧人抛诸脑后。加上弥子瑕年长色衰,不复昔日年少美貌,灵公记起旧事,反倒将昔日之至情至孝,变成了不忠不义,盗用车驾为不义,剩桃事君为不忠。
心头肉变成了眼中钉,昔日万般皆好,今朝尽成把柄。
弥子瑕被鞭弃之后,惶惶不可终日,积郁成疾。他得意时奢靡无度,临死之时,却身无长物,孑然一身,反倒是子路前去为他料理了后事。子路虽鄙弃这位表弟以色侍君,然见他落得如此下场,亦心有戚戚,对落井下石者自是恨之入骨,尤其是知道当初南子求见孔师,还是这位公子朝出的主意后,对此人更是憎恶无比。
然而寄人篱下,孔丘尚得礼敬三分,子路对公子朝更是毫无办法。灵公去后,卫王辄继位,孔丘原本以为新君新政,正可一展所长,方才从楚国逃回卫国。不料卫王辄本就是南子扶立,南子因孔丘昔日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早已心怀不满,干脆便将他们一行人扣在清丘南山别院,以教学传道为名,名为供养,实为冷藏。
孙奕之从青青那得知公子朝和南子竟在竹园行事,便知其中缘由。这南子睚眦必报,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去苛待孔师,却故意恶心子路,逼他离开孔师,想来先前那些师兄离去,其中也少不了她的手脚。
如此一来,公子朝的到访,自然另有深意。
他并未将公子朝迎入房中,反倒将他请至客栈正堂之中,让店家沽酒斟上,方才问及来意。
公子朝先前看到青青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虽同是失神,却并非寻常女子见他时的那般惊艳痴迷之色,反倒有几分鄙夷,让他颇为纳罕,然想着此行目的,只得先将这个古怪的小僮之事放下,向孙奕之敬了杯酒,方才说道:“朝久闻将军之命,心甚向往,只是昔日不曾得见,想不到今日将军大驾光临,真乃卫国之幸也!”
孙奕之杯到酒干,淡然一笑,“公子过奖,奕之如今已无官职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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