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卫王已然入席,就算孙奕之不到,蘧伯玉和孔丘两位当世大家,如今虽同隐于卫国,然各有居所,亦是难得一见。
孙奕之冲着青青点点头,低声说道:“委屈你了。”
青青无所谓地淡然一笑,说道:“无妨,不用进去向大王和那些大夫见礼,我还求之不得呢!”
孙奕之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见她神色从容,并未生气,这才随着蘧丞进殿。
方一进殿,便听到大殿正前方传来一阵笑声,孙奕之抬头望去,一眼便看到在正中主座的卫王身边,另设有一席,席上端坐一华服女子,雍容华贵,容颜迤逦,顾盼生辉。看到他抬头看来,她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唇角弯弯,眉眼笑意盈盈,妩媚明丽的光彩几乎能将人的双目灼伤。
孙奕之低下头去,不卑不亢地冲着上方行了一礼,说道:“吴人孙奕之,见过卫王。”
卫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看到他身形高大俊挺,神采飞扬,步伐坚定,气度从容,亦是眼睛一亮,当即说道:“孙将军免礼!孤久闻兵圣之名,只可惜未曾有缘得见孙大将军一面。如今能见得小将军,幸甚!”
“大王谬赞,奕之愧不敢当。”
孙奕之眼角余光看到客座首席上的孔丘和蘧伯玉,心下稍安,方才说道:“奕之不过一流亡之民,今日拜大王之赐,能与蘧大夫和孔师同席,亦是不甚荣幸。”
卫王笑了笑,命人引他入席,正在孔丘次席,对面正好是公子朝和一文臣。
孙奕之方一入座,便看到对面的公子朝冲自己举杯示意,而他身边的那赭袍文士却面色不虞,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厌恶,倒让他心生异样。若是他猜得不错,那人应该便是如今的卫国执政大夫孔俚,子路师兄便是在他封地为官。
孔俚之母本是灵公之女,乃是当今卫王辄的姑母,然因其亲弟蒯聩行刺南子未遂,逃亡晋国,并不得灵公欢心。加上卫王辄乃是南子夫人扶立为王,更是与她不合,若非孔家乃卫国世族,孔俚本人才干出众,又与卫王辄是姑表兄弟,自幼同生同长,关系良好,方才得卫王重用,意图以其与南子一党分庭抗礼。
无论因公因私,孔俚都不该与他为敌,孙奕之有些不解,却也无暇分心,只听卫王先向孔丘敬酒,言辞恳切,诚意殷殷,请他留在卫国为官。
“先生昔日有言,能用先生之政,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孤王便请先生一展长才,实为卫国子民之幸也!”
孔丘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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