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回避此事,只是在伍子胥死后,为其全家安葬,在坟前痛哭一场,断了这份师徒之情。
夫差肯用他为伐齐大将,自是对他信任有加,艾陵之战中,胥门巢和王子姑曹都有伤在身,先行领兵回国,唯有展如一直跟在夫差身边,此番得知孙奕之出现在卫国,与颛顼玄宫之事有关,便带着夫差密令亲自前来,连卫王都不曾拜访,便直接上蘧府先拜访了孔丘,寻了个借口,便住在蘧府守株待兔,终于等到了孙奕之送上门来。
孙奕之只知道吴国有人跟着鲁使一同前来,却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展大将军,在蘧府正厅中一眼看到这位“故人”之时,差点就打算转头走人,还是鲁使樊迟一把将他拉住,生生将他拖回了厅中。
孔丘正与蘧瑗说话,见此情形,不禁皱眉问道:“你们在做什么?拉拉扯扯,如此失礼,还不向蘧老告罪?”
孙奕之无奈地挣开樊迟的手,拱手向蘧瑗和孔丘行了一礼,说道:“奕之失礼,望蘧老见谅。只因府上贵客在座,奕之身为吴国罪臣,只怕会累及蘧老清誉,就此告辞!”说罢,又转向孔丘说道:“弟子先行告退,待老师定下行程,派人告知弟子便可。”
孔丘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一旁的展如,抚了抚颌下长髯,说道:“怕什么,伯玉都让你进来了,还能怕你这点小事?展大将军说是有事找你,已经在此等了你两日,你们若要动手,就到外面去,莫要弄坏了伯玉家中的东西。”
蘧瑗闻言一笑,温和地说道:“无妨无妨,展将军和小孙将军都非鲁莽之士,自然知道分寸,仲尼兄多虑了。”
“是晚辈失礼,未曾言明来意,让贤侄多有误会,还请二位恕罪。”
他这样一说,展如自然不敢再托大下去,他虽然也算得上是孙奕之的长辈,但在孔丘与蘧瑗面前,也是个小辈,若不是为了见孙奕之一面,他也不会如此死皮赖脸地待在人家府上,哪里会当着这两位大贤的面闹出事来,急忙解释道:“奕之,大王已然知晓你在鲁国所为,艾陵之胜亦有你的功劳,大王宽宏大量,已答应赦免你,你不若随我一同回去吧!”
“赦免?”
孙奕之在艾陵之战出手设计齐国,为得是报自己和青青的家仇,更何况吴国将士昔日都是他的同僚,就算对夫差有再多不满,他也不愿自己同胞的性命因为夫差的雄心而葬送在异国他乡。饶是如此,吴军此役也有五万余人身死异乡,他对夫差的雄心和霸业更是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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