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盯着他,眼神犀利如箭,有若实质般刺得他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你若当阿盘是兄弟,又怎会做出那等事来?若非他遇上我们,这会儿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他是我们的朋友,他的人自有我们照顾,又何须你来假惺惺地献殷勤!”
“这……昔日只是,只因在下心胸狭窄,多有得罪,险些害了阿盘,如今在下已知错了,”公输耒脸上红了又红,最后还是深深行了一礼,说道:“还望姑娘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将功赎罪,日后阿盘回来,在下必当竭力辅佐他继任家主之位,绝不再生事端。”
赵无忧在一旁也劝说了一番,青青却只是冷笑不提,偶尔瞥了一眼即墨九娘,见她一脸愕然之色,显然并不知道鲁盘叛出家门之事,孙奕之临行之前,将公输墨找他帮忙请鲁盘回家之事都已告诉了她,她已然知道公输家如今的境况,自不会被他这番花言巧语骗了去,可即墨九娘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倒不知她会有何看法。
公输耒说得口干舌燥,从自己三岁记事开始,祖母就接回已变成孤儿的阿盘说起,一直说到两人成年,回忆起儿时的无邪时光,也有些兄友弟恭的记忆,只是后来随着年岁渐长,他有父母娇惯着,远不及阿盘刻苦用功,加上公输家的技艺都是苦力,他生在富贵乡中,又哪里吃得了那些苦,莫说伐木做工,便是设计屋舍农具之类的轻巧活计,他都远不及阿盘,对比之下,自然少不了被祖父训斥责罚,因此便生了恨意,处处与阿盘为难,到祖父去世之后,再无人为阿盘撑腰做主,他便大着胆子勾结族人陷害了阿盘。
原以为除掉了阿盘,他作为公输家少东主,自然能继承家业。却没想到正因为他这番举动,给家族招惹来孙奕之这般强横的大敌不说,还连累的数十族人葬身玄宫之中,就连阿爹也因此断去一臂,还有数十个在玄宫中损兵折将的世家贵族前来施压报复,公输家如今内外交困,风雨飘摇,他才意识到,他自己根本没有撑起公输家的本事,若不能找回阿盘,只怕公输家的百年家业,就要毁于一旦。
一夕之间,见过了无数人在地宫中惨死之后,公输耒终于明白,生死无常,没有那份本事,想要扛起公输家第一神匠的招牌,只会招来更多的祸事。
如今青青就算再冷嘲热讽,他都已不在乎,只要能求得阿盘回来,公输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算还上了那些外债,公输家手艺最精的十余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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