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活着又有何用?不如……不如一死……”
说到最后,她眼中倒是流露出极为真诚的悲哀之色,若是失去了公输盘和青青的信任,不为他们所接纳,她是真的再无路可走,甚至生不如死。
“我是说,你不必死,也不必回去。”
青青心思纯净,眼神却格外敏锐,自是能看出她与先前不同之色,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盘哥跟我说过,无论你是为何来找他,只怕以后都回不去了,你若愿意留下,便与那些人断了干净,若不愿意,便自去了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即墨九娘便知,自己那点心思,已然全部被人知晓,先前那人也不过是想要借她来找出公输盘,至于找到后会如何,根本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一个诱饵,一枚棋子,如今青青说得如此明白,她若还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机会,便真是傻子了。
心念及此,她也顾不得先前所言,一把抹去脸上泪水,连着叩了三个响头,毫不犹豫地说道:“九娘自然愿意留下,便是与姑娘为奴为婢,也胜过回去。只是九娘无用,怕会累及姑娘,那些人并非良善之辈,怕是另有毒计针对姑娘……”
“那就不必你管了。”青青看着她果决坚毅之色,倒也有几分欣赏。她这次去看鲁盘,除却送粮之外,便是想要打听下他这位“未婚妻”的来历。
一说到即墨九娘,鲁盘倒是沉默了许久,方现出极为复杂的神色,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他与九娘之间的恩怨。
即墨家也不过是一介匠户,在鲁国算不得大户,全然仰仗公输家生活,昔日公输盘的父亲曾救过即墨老爹一命,即墨老爹感激之余,便慨然应诺,将自家小女许配给公输盘。彼时公输盘才不过三四岁,九娘亦不满周岁,公输家虽出身匠户,却早已脱籍为良,百年来已成鲁国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族,公输盘一支虽为旁支,即墨家却也算得上是高攀。
可世事无常,天灾人祸实为难料,两人定亲后不过三年,公输盘的父亲在做工时意外身亡,母亲伤痛过度,缠绵病榻数载也撒手而去,费尽家财不说,丢下公输盘一人,年少失沽,根本撑不起自家门户。
好在当时的公输家主看在他年幼聪颖,不过六七岁便显露出在工匠技艺上的天赋,小小年纪便能自己削木做工,想法新奇,远胜过嫡支的那些孩子,便将他收养在膝下,加以调教。公输盘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机会难得,格外用功,方才有了立足之地。
从他父母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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