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他宁可住在厢房,也不愿占了冉有的地方。冉有倒也不强求,干脆也留了下来,让人将公文直接送过来,他一边处理政务,一边与孙奕之闲谈。
他如今在季孙氏封地为宰,除却一军之将的身份还,还要打理整个封地的政务,琐事繁多不说,还要照顾孔门中的那些师兄弟们。
孔丘在外游历十四载,如今终得回国,昔日那些弟子,如今早已成材,有的出仕为官,有的则回乡教书,也有的游历天下,在诸国之中,均有出仕之孔门子弟,无论官职高低,有口皆碑,甚得人心,也让孔丘的名声随之水涨船高,圣人之称,更是名副其实。
如今在外为官或游历讲学的弟子,一收到冉有通过官方发出的公文,得知孔师终归故里,无不痛哭流涕,急忙放下手中琐事,纷纷赶来区别拜见老师。
子羽当年并不受孔师器重,若非子游一力举荐,孔丘早已将他拒之门外。可这么些年过去,在出师的众弟子之中,坚持一直在游历中不断授徒讲学,传播孔丘的礼仪之道,也只有子羽一人。
单单以他一人之力,从鲁国到楚国,从楚国到吴国,他边走边讲,每到一地,必先开帐讲学,收得弟子之后,便按着孔师的教法开始教导弟子,并始终以孔师为主,宣讲之时,时时不忘提及孔师之才,将自己的所为皆归功于孔师,才能让那数百名弟子,自此都以孔师为尊,方才使得孔门子弟增加了近千人不说,人人皆感激孔丘之才,能够将他教得如此知书识礼,谦虚淡泊。
冉有与他素有往来,方知他在棠城讲学,便派人前去送信,却没想到,他如此心急地赶来,竟然还落在孙奕之的后面,到如今还不见人影,真不知可否出事。
他担心着子羽,孙奕之却有些担心司时久和青青。
从南山到曲阜,若走边城驿道,就算牛车载重,再慢也只需三五日,从司时久派出的信使说来,他们已经出发了两日,若无虚报,最快明日便可抵达此处,他还得让人盯着门口一些,免得他们人到了,却不得其门而入。
孔丘回府之后,便让人将自己的妻儿家人接来府中,他只有一妻一子,这管家之事,自然交给了他们,却不想这府第一大,下人增加了不少,甚至还有不少是季孙氏送来的奴仆,孔家人刚刚才到,根本来不及管教下人,各种规矩都没能跟上,方有今日的门子只看衣冠不认人,放肆刁难之事发生。
孙奕之倒是无所谓,毕竟是自家恩师,稍有怠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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