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之礼行起来扭扭捏捏的,让她浑身都不舒服,眼见赵毋恤被赵鞅撵着替她收聘礼准备嫁妆,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就让她忍不住想要气气他。
只是不知师父和孙奕之与她刚认下的祖父如今谈得怎样,若是能早日成亲,离开这个连呼吸都感觉憋闷的府第就更好了。
这个心思一起,她面上忽地一红,忍不住自我唾弃起来。
阿娘的骨骸和阿爹的遗物尚未安葬,她怎能就想到成亲之事,还真是不孝。一想起阿娘,青青就觉得自己鼻子发酸,若是阿娘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有今天,一定会亲手替她缝制嫁衣,为她准备嫁妆……
而如今,她也只能对着这装着阿娘骨灰的小瓷坛,细细地说着这次在赵府遇到的事。尤其是阿爹竟然并非是被逐出了家族,而是受命在越国帮助越人培育杀手间客组织,为得只是日后他们一家三口能够正大光明地重回邯郸。阿爹为国为家族牺牲了一切,从生活到生命,可到如今,他曾经视若珍宝的女儿,却险些被他的家人给卖了。
“阿娘,你说——阿爹他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