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找来,就说她外祖和舅舅来看她了。”
赵毋恤一听韩宵子的话便已是怒火三丈,如今得了父亲的准许,当即便应了一声,怒冲冲地朝后院走去。
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自己私定终身不说,居然还敢冒充亡母遗命,回来口口声声要遵从亡母之命,连秦王子那等婚事都拒了,死活要跟个败落的军伍子弟,真不知他们这千里同行,是不是做出什么有辱家门的丑事,方才如此胆大妄为,欺瞒长辈。
先前她还敢顶撞自己,差点就动起手来,这会儿他去揭穿了她的谎话,看她如何去面对那些长辈。
青青正是闲极无聊,在院中练剑,忽地听得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由皱了皱眉,昨日她回来之后,后宅那些女人都彻底消失了,今日也没来缠着她学这学那的,想必是知道媵妾不成,嫁去孙家也无需这些妹妹们陪嫁,自然不愿再来讨好她这个“乡下丫头”,倒让她终于清净了半日。
可眼下来人连脚步之间,都带着一股怒气,倒不知他是为何而来。
她昨日就与这府上的人翻了脸,从昨天到今日,院中那些服侍的下人看到她都避之不及,生怕被她看中,那这怒冲冲而来的人,想必只有这府上的主人。
她莞尔一笑,手中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唰地朝院门口刺去。
赵毋恤直冲过去,一把推开门,便看见一道黑红色的剑光朝着自己袭来,虽是把混沌未开刃的怪剑,可偏偏就带着一股凌厉逼人的煞气,惊得他一个倒仰,眼睁睁看着剑刃擦着自己的鼻尖过去,连飞起的一缕头发,都被剑刃削断,飘落在他脸上。
“噗通——”
他终于还是没撑住,一屁股坐倒在地,又惊又怒又羞地瞪着拿剑之人。
“赵青青!你想干什么?!”
“原来是小叔啊!”青青轻笑一声,收剑回鞘,说道:“我正在练剑,有人忽然闯入,我还以为是什么歹人……不知小叔为何到此,连门都不敲一下呢?”
“你……我……”
赵毋恤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他一时怒火攻心,真是疏忽了这一点,无论如何,作为小叔的,如此贸贸然擅闯侄女的院子,的确失礼在先,也怪不得她动手,他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沮丧地说道:“是小叔失礼了。你外祖和舅舅今日来探望你,我只想着快些告知与你,一时情急……抱歉!”
这个道歉说得十分勉强,如同割了他的肉一般,从牙缝中生生挤出来,青青却听得满心欢喜,他们夫妻差点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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