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错能改?我错在何处?昨日你们才收了聘礼聘书,莫非今日就要反悔?”
“婚事当然作罢!”韩宵子一梗,立刻说道:“这分明是孙家小子骗婚,如何能算?”
赵鞅却看着青青,沉声说道:“青青,你意下如何?”
青青冷笑一声,瞥了赵无忧一眼,说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你们自己心里明白。赵家若是如此容不得我,嫌我有辱门风,那我走便是了,少拿这些污水来血口喷人,别忘了,我爹娘也是你们的子女!”
韩宵子没想到她竟如此倔强,他当初在苎萝村只见了几次青青,还是在韩薇身边,那时的青青虽看起来泼辣厉害,但在阿娘身边还是比较听话,哪里像现在这样,说一句顶一句,根本无视他的长辈身份,顿时气得他浑身发抖,伸手指着青青,张着口,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鞅却是早有预料,他昨日已经被青青顶过一回,知道这孙女的性子,典型的宁折不弯,只不过,以她的本事,真能折了她的人,只怕这世上也没几个,更何况,就算韩薇定亲之事真假不定,还有李耳为他们二人做主。
他先前没想到的是,青青竟是李耳的弟子,李耳如今已年近八旬,青青可谓是他的关门弟子,此人学识渊博,才智无双,交游广阔,若是得罪了他,他只要说上几句,赵氏的声誉,在诸侯间便会一落千丈。
更何况,昨日收下聘书之事,已传得街知巷闻,想必秦王使者和离锋都已收到消息,这当口就算反口悔婚,也已得罪了秦王,再得罪下李耳,他真是左右难为人了。
更重要的是,青青根本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这不,硬来的话,只会将她逼出家门,她这方面的脾气简直是随了她那已过世的阿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说容不得你了?”赵鞅在转眼之间,已想好了对策,不紧不慢地说道:“君子重信,言出必践。不管你和孙奕之当初是怎么回事,昨日既已收了聘礼聘书,这婚事便已定下,绝无更改。你外祖也是担心你被人欺瞒,如今既已说开了,此事便到此为止。”
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眼赵无忧和赵毋恤,又转头望向韩宵子说道:“今日之事,切勿外传,否则坏了青青的名声,对谁也没好处。”
“赵兄——”韩宵子没想到赵鞅竟会如此处置,先是怔了一怔,想要劝他改变主意,却见他朝自己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地轻轻摇了摇头,他便将到了嘴边的反对之词咽了回去,重重地哼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