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了一跳。
“他们可否说过,为何要找我?”
“咳咳!”赵毋恤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前番你送予我的几个越女,其中一个,被秦国白大人要去,只是不知何故,那女子竟身藏剧毒,险些毒死了白大人……”
“什么?!”
易倾如闻晴天霹雳,他此番来邯郸,一则是为继续与赵氏合作,再则便是为了联络秦国,越国想要翻身打败吴国,若无秦晋两国的支持,绝无胜算。先前勾践被擒之际,也是全靠晋国使者力压吴国,威逼利诱,越国又送出无数珠宝财物贿赂吴国众臣,方才让夫差松了口,以仁德为名,终于放走了勾践。
如今齐国已败,中原诸国之中,能与吴国一争长短的,也只有秦晋两国,他千里迢迢赶到此处,便是为了与两国结盟,却没想到,这人都没见到,却已得罪了秦国。
只是他送来的那些越女,的确有些事中过蛊毒,但若无诱因,轻易不会发作,否则他如何能控制这些离火者为自己效力?如今不但得罪了秦国,也让赵毋恤知道越女有毒,送出去的那些越女,便成了一招废棋,这些越女培训不易,养蛊更是艰难,好容易养成,就这样白白废了,叫他如何能不心痛?
更麻烦的是,秦国如今找上门来,他们的营地本就安插在邯郸城外,距离赵氏军营不远,就这样秦军都敢明目张胆地踏营抓人,如此雷厉风行之势,根本难以善了。
他稍加思索,便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石飞,你先绑了我,将我交给秦国使者,我再好生解释,哪怕他们定要我以命相偿,你们也不得轻举妄动,坏了两国之情。”
“大人!何至于此?”石飞大吃一惊,急忙说道:“就算秦国势大,我等又非毫无一战之力,若是赵大人肯帮忙,末将定然能护着大人回国……”
“休得胡言乱语!你若不听命,我就在此一头撞死,让你拿我的人头去请罪便是!”
易倾看都不看赵毋恤,便知此事绝无可能,赵毋恤自己还指望靠秦国之力,拿下赵氏继承权,又怎么肯为区区一个越使来得罪秦国,否则也不会将秦使中毒之事,隐瞒至今,让他被秦军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险些乱了阵脚,定下心来,依然认定为今之计,只能老老实实地前去请罪,若能说服秦使,找出真凶,便可将这坏事变成好事,反之,则万事休矣。
他如此一说,石飞倒真不敢再说话,只能咬着牙,横下心来,听他的吩咐,找了根绳子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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