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能触动剑上的光华。
当初若非赵无忧的血溅在血滢剑上,引发变化,让青青停下手来,他当时就会以问晷的身份被青青一剑刺死,哪里会有今日之事。
赵鞅满意地看着赵无咎又一次扔下手中断剑,气恼地一伸手,向身后的兄弟们要剑。
这是第七把剑。
短短片刻之间,已有七把剑断在了青青手下。从赵无咎自己的那把惊歌,到赵无恙最笨重的那把斩风,一个没落,都是在一招之内,便被青青挥剑斩断。
惊歌倒也罢了,斩风宽达五寸,长达五尺,重一百二十斤,莫说其他人的剑,就算是战阵中所用的大刀,都远不及此剑的笨重,寻常人连拿起来都很困难,可若能掌控此剑之人,单靠这把剑本身的分量,便足以让人感受到那种压迫性的杀气。
当时赵无咎一剑挥出之际,也顾不上什么剑招剑法,单凭这把剑的分量,带动全身,便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青青当头斩落。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青青必然会避其锋芒,以其轻灵快捷游走取胜,毕竟赵无咎想要控制这把重剑所费的力气远胜于她,第一剑能有这个气势,第二剑第三剑就未必能如此狂猛下去了。
可谁也没想到,青青压根不闪不避,就站在那儿,只是略略变换了站姿,甚至向前一步,手中血滢剑忽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华,当真如血光乍现,一闪即逝。
然后,众人便看到赵无咎手中的斩风当真只斩到了半空里的风,然后便当啷一声,大半截剑刃断裂落地,不等他反应过来,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冲去,却被青青忽地抬起推来,用力朝外一蹬,正中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眨眼之间,出剑、断剑、被踹、滚地……赵无咎滚落在地,只觉得天翻地覆,两眼发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野丫头不单单是剑法出奇的快,力量也大得惊人,他这一败,当真是输得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腹中一阵绞痛,痛得他险些抽搐成一团,连爬都快爬不起来了。
青青冷眼看着他躺在地上,身体颤抖着,面上却不带丝毫歉意,淡淡地说道:“七招了,还打吗?”
“打——”
赵无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来,艰难地撑着半截断剑站起身来,站直之后,丢开手中断剑时,一溜血珠从他的虎口甩落在地上,他却视若无睹,转头打算再挑一把剑来。
其他的赵氏子弟先前还在喝彩打气,可眼下看到他如此狼狈之状,都有些害怕起来,尤其是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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