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夷光大病初愈,还是莫要劳心费力,这边的事,孤自会处置。”
“大王——”
西施却推开了前来扶她的侍女,望着夫差,柔弱却坚定地说道:“大王,臣妾虽出身乡野,却也曾听说过孙大将军的威名,孙氏一门对大王忠心可鉴,无论大王与孙将军之间有何误会,当此国难之时,孙将军肯挺身而出,大王为何不能放下成见,留下孙将军呢?”
夫差被她说得面色微微发红,从得知孙奕之为救太子友而千里迢迢赶回姑苏开始,他心中原本藏着的对孙家的惧意和对孙奕之的恼恨就已去了大半,孙家军功太盛,军中只知有孙将军,而不知有大王之事,一直是他的心头刺,虽然孙家男儿这些年血溅沙场,剩下的也不过是一老一少,可偏偏这老而弥坚,少者更是锋芒毕露,隐隐可见以后必然又是一代军神,他方才会纵容那些间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那么一桩大案来。
他不但知道,甚至还命人瞒过了孙家的暗桩,若非他手下的五剑出手,这等大事,又岂能瞒过孙家的人?
只是他原本以为,就算没了孙武祖孙,以他这些年来熟读孙武兵书,领兵作战,亦非难事,又何必将这兵权交予他人,给自己带来如此隐患?
艾陵一战,似乎证明了他的领兵之道并不逊于孙氏,可后来王子姑曹和胥门巢一力举荐孙奕之,说他在齐鲁之间奔波联络,又挑起齐国内斗,亦是此战功臣之一,他当时虽心有不悦,亦曾答应赦免,可这小子偏偏不识抬举,不但一口回绝,还跑回姑苏带走了太子友,致使他们父子反目,根基动摇。
说到底,他虽对太子友有些忌惮,却也不能不承认,这是他最出色最值得骄傲的儿子,机智聪颖,温雅有礼,文武兼备,深得众臣拥戴,比之王子地,高出不知多少去。
那些对他的禁足惩罚,夫差不过是当成对他的考验,原本也没想过要剥夺他的继承权和尊荣,却没想到在他出征之后竟出了变故。
在他看来,太子友就算不走,也不会真闹出什么大事,只要他一回国,处置了那些个挑唆兄弟阋墙的家伙,一样可以保住阿友,反倒是那个带走了阿友的家伙,才是真正坏了他的好事。
若非如此,太子友又怎会在此次守城之时,无兵可调,被王子地那个废物坑死在城外。
哪怕孙奕之最后抢回了太子友的尸体,夫差对他的怨恨亦不曾减少办法,可现在西施一说,这些恩怨纠葛,似乎又变得淡了许多。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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