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没有质问，没有怒斥，语气平淡：“风社长，看来你献上的厚礼，并未如你所愿发挥作用。”
风隐客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喊冤，想要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但所有的言辞，在赵嗣元那狼狈的身影面前，在牧长青那仿佛看透人心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
“拿下。”牧长青挥手。
命令一下，早已守在舱外的秦军护卫如狼似虎般冲入，两人一组，瞬间将风隐客及其带来的十几名九州百晓社核心成员全部制住，封禁修为。
风隐客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
在赵嗣元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双腿一软，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先前的精明世故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献图投诚是假，实则是与赵嗣元合谋，意图引诱秦军入彀，施行致命的伏击。
如今阴谋败露，主谋被擒，他这个功臣转眼就成了阶下囚。
牧长青不再看瘫软在地的风隐客，对杨逍吩咐道：“严加看管，待皇都事毕，再行审问发落。”
“是！”杨逍抱拳领命，挥手让人将面如死灰的风隐客等人押了下去。
第二天，正午。
阳光有些惨淡地照耀着皇都，仿佛连天光都感受到了这片土地上的肃杀。
内城上方，九龙护国大阵依旧运转，九条金龙盘旋，金光看似依旧夺目，却隐约透着一丝不稳定的波动。
城头守军一夜未眠，眼窝深陷，望着城外连绵的秦军营寨，那沉默的黑色仿佛一片即将吞噬一切的深渊。
外城秦军大营，中军大帐。
牧长青负手立于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不仅标注着皇都内外城的详细布局，更在代表九州各大州府的方位上，插上了数面小小的、刻有复杂符文的令旗。
杨逍、东方浅月、李子真、张道玄、灵汐真君等人肃立两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沙盘，更聚焦在帐外天空中那无形的日晷光影上。
“时辰……差不多了。”
牧长青目光沉静，望向帐外东南、西南、正南等数个方向，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
东海州，东海城。
这座东海沿岸最繁华、也最具战略意义的巨城，此刻城门洞开。
城中最高处的观海台上，一面绣着“秦”字的大旗已然升起，取代了原本的大周旗帜。
海王宗长老水云长老亲自坐镇于此，他身后是数百名海王宗精锐弟子，以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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