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至交、门生……算下来，也有二三十人。再加上些不请自来的。”
她顿了顿，看向凌逸：“比如街角那几个青云门弟子。”
凌逸挑眉：“苏小姐也注意到了？”
“从他们昨天出现就注意到了。”苏浅汐淡淡道。
“青云门这些年和兵部叶家走得很近，叶尚书的长子叶梵，就是青云门内门弟子。”
凌逸心头一动，之前暗影阁就已查到他们的关系。
“所以他们监视苏府，是叶家的意思？”他问。
“或许。”苏浅汐不置可否，“也或许，是别人的意思。”
两人继续往前走。
梅林深处有座小亭，苏浅汐引凌逸进亭坐在石凳上。
她忽然问道，“世子，你相信十年前北境那场仗，真是凌爷爷贪功冒进吗？”
凌逸表情一凝。
他看向苏浅汐，对方眼神平静，但深处有探究的光。
“苏小姐为何这么问？”他反问。
“因为我小叔的死也与那场仗有关。”苏浅汐声音很轻。
“我小叔苏海逸，时任军中文书，负责粮草调度。战后尸首运回，是死于背后中刀。”
她顿了顿，“军报上写的是‘战死’。但背后中刀的人，怎么可能是战死？”
凌逸沉默。
苏浅汐继续道：“我查了很久。粮草为何延误，援军为何不到，凌家军为何会走进那片绝地……每一个环节，都有人为痕迹。”
“谁？”凌逸问。
苏浅汐摇头：“线索断了太多次。每次快摸到关键，证据就会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
她看着凌沉声道：“叶英。”
风过梅林，枝头花苞轻颤。
亭中一时寂静。
凌逸缓缓开口：“苏小姐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泄露出去？”
“世子会吗？”苏浅汐反问。
凌逸笑了：“不会。”
凌逸站起身，走到亭边，望向梅林深处，“我要查凌家的仇，你要查苏家的疑。而线索，都指向同一些人。”
苏浅汐也站起来，嘴角微起，问道：“所以世子这十年纨绔，是装的？”
凌逸转头看她：“苏小姐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俩人再次四目相对。
这一次，凌逸眼里都没有了伪装。
苏浅汐唇角微扬：“那从现在起，我们算是盟友了？”
“算是吧。”凌逸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浅汐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瞬，轻轻握上去。
她的手很凉，但指尖有力。
“合作愉快。”
两人同时松开手，气氛有些微妙。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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