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得吧！你可是堂堂化宇境大能，二十万年前在玄黄域也是出了名的臭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云虚子摇了摇头，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那个凌逸，很不简单。”
“废话，能能击败赤霄圣子和巫蛊教圣女，能简单吗？”
“不只是战力。”
云虚子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黑脸老头刚准备拿棋子的手猛地僵住。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云虚子，确认对方没有开玩笑后，脸上的调侃之色瞬间消失。
“你没开玩笑？”
黑脸老头声音低沉下来：“那小子连天临境都还没有突破，能让你感受到危险？”
“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
云虚子长舒一口气，回想起血渊谷面对凌逸的那一幕。
“当时我站在他面前，那小子虽然收了手，但我有种极其强烈的直觉，如果当时我真的对他动了杀心，或者强行和他动手…”
云虚子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道：“死的那个人，可能是我。”
黑脸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连你这个化宇境强者都感受到了危险…，老夫倒想去见识见识这个凌逸了。”
“老鬼，我劝你最好收起这个念头。”
云虚子看着黑脸老头，郑重道：“你也最好提醒一下你负责的那几位天骄，让他们也安分点，最好别去招惹凌逸。”
“不然，恐怕连你都保不住他们。”
黑脸老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这个老伙计了，云虚子绝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
“怎么会这样……”
黑脸老头眉头紧皱，“如今这大陆，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怪胎？”
云虚子长叹一声，目光悠远。
“二十万年前，我们都以为玄黄域的灵气彻底枯竭，天地规则大变，整个大陆会彻底没落。”
“我们这些人废了那么大的代价，选择让各大宗门的最强天骄沉睡，就是为了给玄黄域武道传承，留下最后的火种。”
“但如今看来，世间万物，皆有它的运行规则，天地枯竭，自然有天地复苏的一天，每个时代都不乏有天骄诞生。”
他仰望天空，继续道：
“以那凌逸展现出来的能力和成长速度，假以时日，或许没有我们这些人，他也能扛起守护世间的责任。”
黑脸老头沉默了。
山顶微风吹过，两人谁都没有再继续下一步棋。
良久，黑脸老头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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