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快步绕过屏风,往里间走去。
里间的光线比外间暗了几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缝隙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
刘恭正半跪在榻前,三根手指搭在朱标的手腕上,凝神诊着脉,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朱雄英站在榻边,眉头紧锁,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刘恭的脸色。
榻上,朱标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身上盖着两床薄被,被子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虚汗,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气息,偶尔眉头会皱一下,像是在梦里也在跟什么东西搏斗……
朱元璋站在屏风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标儿……咱的标儿……这,这昨儿个还好好的,现在这是咋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