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牙,青州百姓恐怕早就遭殃了!如今镇北军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反倒成了头功?我等只是质疑几句,怎么就成了恶意中伤?”
“你这是强词夺理!”御史中丞气得浑身发抖。
“我强词夺理?”
武官眉毛一挑,讥讽道,
“中丞大人只怕北境将士寒心,怎么就不怕林侯麾下将士寒心?林侯在青州又是备战又是招抚,累死累活,结果先被人弹劾通敌,现在倒好,连战功都要被人抢!镇北军倒是一路散步,最后还成了不世之功,这公道何在?”
“你胡说!镇北军何来坐享其成?”
“我胡说?若不是林侯在绝陉口重创女真,镇北军能那么轻松地把人围住?”
“平阳关大捷,全是镇北军将士奋勇拼杀!”
“分明是林侯先挫敌锐气,镇北军才捡了便宜!”
两人当场对骂起来,唾沫横飞。
紧接着,御史官员纷纷出列,指责武官构陷忠良。
而支持林川的官员也不甘示弱,站出来反驳,力证林川功绩,质疑镇北军的防务漏洞。
大殿之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呼喊声、斥责声、争辩声交织在一起,吵得跟菜场没什么两样。
御座之上,赵珩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方才那番雷霆之怒,本以为能敲醒这些人的脑子,让他们收敛私心,共渡难关。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这帮人的党同伐异之心。
弹劾林川的风波还没压下,又开始因为战功归属吵得不可开交,一个个面红耳赤,仿佛那战功是自家地里长出来的萝卜,谁都想多拔一个。
“够了!!”
他一声怒喝。
全场静了下来。
正在争论的百官们纷纷缩回了自己的位置。
“战功如何划分,军机处自有定论,用不着尔等在此如泼妇骂街!”
赵珩的声音冰冷刺骨。
“今日朝会,议的是靖难侯林川是否有罪!”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最开始弹劾的那名青袍御史,以及他身后的御史中丞身上。
“通敌之罪,已有分说。”
“那剩下的两宗罪,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御史中丞面色一凛,排众而出。
“殿下,臣等弹劾林侯,并非针对其战功,亦非党同伐异。”
“血狼部归降,或可解通敌之嫌。但私开矿脉,擅造火器,尤其是……私采铜矿!此乃谋逆之罪,铁证如山,林川又该如何辩解?”
“铜矿”二字,如同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大乾立国,铁矿、铜矿皆为官营,严禁私采。铁矿尚有勘合可请,铜矿则是皇家专属,乃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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